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肤越发的白嫩,加上做甜酱之类的活没少干,身体运动了,变得更好些,面色渐渐红润起来,倒有了点小家碧玉的感觉。
池莲花原本皮肤是小麦色的,这两年因为下地少了,倒是白了不少,且她面相圆润,身体比池莲蓬稍胖点,倒合了人们常说“好生养”、“福气相”那类。
因此便有人问起了两姐妹的亲事,孙瑾娘正愁着呢,便摇头说没有。先前托孙喜红和徐娘子的帮忙,倒是看了几户人家的小子,只是这一搬到镇上来,见的更好的,那边倒有些看不上了。
邻里的妇人们有些觉得池家姐妹不错的,便问了孙瑾娘择婿的要求,说回头帮忙找找,多相看相看也是好的。
各家各种亲戚朋友加起来很多,其中没定下人的小子不少,妇人们瞧着池家生意做得红火,两姐妹也不错,便寻思了有哪些适龄的小子,寻了理由请来家里做客几日,顺道让孙瑾娘悄悄看看,若是不满意,那也没事,只当人家是来做客的,回去了便罢。
这般让池莲蓬哭笑不得的相亲方式持续了到了秋天,想看过的小伙没有二十也有十来个,终久让孙瑾娘纠结拧着手里的帕子,把这事给暂时搁置了。
瞧来瞧去这个不好那个不合适,这个毛病多那个不上进,总之孙瑾娘是直接看花了眼,觉得哪个都好,又哪个都不好。干脆先停停,她先细细想想再说,免得挑多了,给自家闺女留个挑剔的名声。
池莲花知道了,那是深深的松了口气,池莲蓬瞧着直笑,被池莲花直接赶了出去:“笑我干什么!回头我定了就是你了,到时候我看你笑不笑得出来!”
“嘭!”房门重重的在池莲蓬面前被关上,池莲蓬摸摸鼻子走人,无聊的思考着她姐甩门是不是冲着她挺翘的小鼻子来的,对于池莲花那句“笑不笑得出来”一点都不想去想。
唉,她哪里笑得出来。
“呃…陆元哥?”池莲蓬停住脚步,看着前方站着的陆元。
陆元笑了笑,抬手绕绕头,有些小心看了下池莲蓬:“二姑娘和大姑娘…吵架了?”
池莲蓬摇摇头,有点没心没肺的笑道:“没有啊。我姐因为亲事的事被我逗害羞了。”说完便看见陆元傻愣愣的点了点头,说他铺子那边有事先回去忙,便转身若有所思的走了。
池莲蓬看着他的背影挑挑眉,回头看了下身后那紧闭的房门,叹口气,自个往孙瑾娘那屋过去。
日子就这样过着,池莲蓬入了秋便换上了厚点的衣服,没志气的开始吸鼻子了。
孙瑾娘看着她这副身子,到了换季的时候就容易感冒,真是愁得不行,赶紧拉了池莲蓬上医馆看看,抓了药回来吃。
池莲蓬半路回来就囔着让孙瑾娘给她买了包梅子放着,不然回头那苦药一进嘴里,她觉得她脸上会变成菊花状,且是舒展不回来那种。
这般苦药灌了三四天,池莲蓬的鼻涕还是处于横流状态,孙瑾娘无奈,只好拿了药方让池莲花再去抓点回来,而后逼着池莲蓬灌了一水壶的温热水下去,这才离开干活去。
池莲蓬一脸苦逼样的躺在床上不想动,想起那黑漆漆苦兮兮的中药就满脸的郁闷,无比的怀念前世的西药,那药丸让她一次吞二十颗不喝水她都成,可是中药她不行啊,满嘴的苦味捏着鼻子都挡不住。
池莲蓬躺床上滚半天,也没见池莲花回来,滚着滚着都给滚睡着了。
刚醒来,便听那边屋子隐隐传来哭声。
池莲蓬揉着太阳穴,脑袋因为风寒而有些晕乎,迷迷糊糊的起来,听着那哭声竟然像是池莲花的,当下再迷糊不了,赶紧披了衣服下床,匆匆往那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