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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听得多。而站在一旁的杨堇和其他几个亲卫队的士兵却是知道,李将军绝对有实力当得这五字,都是仰着下巴看着屋里屋外的周营士兵,一副等着看好的模样。
按着李郺的心思,在军中生存,便是对上怀柔,奉承拍马不顶撞,对下则是刚猛,以威慑为主,要让他们害怕和敬畏自己。所以他会对张齐亲切平和,会对萧莫为恭恭敬敬,现在也会在这些士兵和低级军官面前展现自己霸道和强横的一面。
“有什么问题吗?”李郺微微挑了挑眉道。
胡隆忙道:“没…呵呵,没什么问题。”嘴上虽如是说,眼中的不屑却是不经意地流露了出来。
李郺悠然道:“听说你有一个规矩,力气比你小的人,你不给文身,是吗?”
“这…”胡隆看了看周围,道:“确实如此,不过如果将军要文的话,小的可以破例。”言语之中已是隐约有嘲讽和看不起李郺的意思了。军中向来以强武者为尊,都是靠实力说话,所以现在看到李郺如此自信,胡隆头脑一热,不禁想让他在众人面前出出丑,杀杀他的威风。而旁边的周营士兵也都是等着看好戏。
“啪!”李郺把手肘往桌子上一放,甲叶发出一阵嚓嚓声,随意道:“来吧,我会轻点的,免得你伤了手,没法帮我文身。”
胡隆眼睛微眯,心中暗道,就让老子来教训教训你这个狂傲的后生。
“李将军小心了。”胡隆缓缓地说着,把手握上了李郺的手掌。
李郺微笑道:“开始了吗?”
胡隆没有说话,因为他这时候已经在使劲了,可无论他使多大的劲都好像没有一丝一毫的作用,仿佛比推墙壁还要困难一般。
“开始了吗?”李郺又问。
胡隆现在已经是说不出话了,他侧俯着身子,使劲憋着气,脸也红了,汗也流了,连腿都撑住桌脚了,可李郺的手还是伫立在桌上,连一丝都没动。
刚准备为胡隆叫好的周营士兵立刻傻了,这“胡大力”是怎么了?还是第一次见他和人掰手腕这么吃力啊?
而杨堇和几个亲卫队的士兵看着则是解气非常。
李郺神情悠闲地看着胡隆的脸道:“看你的表情,应该是开始了吧?那我就要用力了哦。”随着他话音落下,胡隆的手也被按到了桌上,整个人被从左边带歪到了右边。
长长吐了一口气,胡隆软软地坐到了地上,大口大口喘着气,旁边的一个周营士兵忙扶住他。
见军中掰手腕第一的“胡大力”胡隆居然被这少年将军轻描淡写地一下就打败了,不禁让周营的士兵们深感震撼。
李郺道:“怎么样?胡队尉,现在你的手可以帮我文身吗?要不我明日再来?”
胡隆从地上爬起来,行礼道:“李将军威猛,小的佩服,佩服得五体投地。小的手并不碍事,休息片刻就好,请将军到里屋休息,小的马上就为将军文身。”话语中已是恭敬了许多。
李郺有铜皮铁骨、刀枪不入之身,原本以为这胡隆是没办法给他文身的,却不想胡隆的苗族文身发和普通文身方法不同,竟是用一个小火炉贴着一种奇怪的颜料块,然后用一支特制的笔沾了那些颜料,在皮肤上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