遣走了玉安，弈凡便将自己关在未央中，整日整夜不。

…

“你只与十七王爷见过一面，便愿意为了他向朕认错，可你与瑶儿相了整整六年，六年来，瑶儿一直在你耳边甜甜地喊你‘母亲’，更甚者瑶儿曾自请替你和亲司幽，你怎么忍心亲手毁了自己的女儿？！”弈凡后悔当初在换魂之时就该放任君初瑶报复，有这样的母亲，是君初瑶一辈的伤痛，更是韩珂无法选择的劫难。

玉安长公主面如死灰，还想恳求，可她知晓，犯了弈凡的底限便不能多纠缠，否则她永远都见不了自己的骏儿。

“阿，朕也想求你，你能将瑶儿还给朕吗？”弈凡的眸中满是伤痛“你知丧之痛，为什么就不曾为朕想想？瑶儿是朕的心，你将朕的心撕成了碎片！”

“她亲手毁了自己的女儿。”弈凡指着玉安长公主，转对小萧骏说“这样的人本不我皇家的人。”

这样说来，他与她本就不是亲舅甥，他们之间甚至没有一血缘关系！

“是。”月彤觉得奇怪，陛下没事为什么要传召十七王爷？十七王爷是陛下最小的儿，相传他的母亲只是个包衣，没什么份地位，自他，陛下一都未曾看过他。

弈凡的心遏制不住地痛，冷汗涔涔。

他拼命地朝着虚空中伸手去，可韩珂冰冷的话语在他耳畔炸开。她说她已经死了，她说她不能再等他了…

“皇帝哥哥，我怕！”见玉安长公主的目光一直盯着自己，小萧骏心中一惊，仓惶地缩弈凡怀里。

“我弱，第一胎刚生下不久就夭折了。北野哥怕我伤心，便将云舒的女儿抱给我养…我一直都不知，直到有人提醒我，而我发现云舒又对瑶儿的事越来越上心，我…”玉安长公主猛然抬眸，撞弈凡那双漆黑的瞳仁，就好似坠了无底的渊。

“月彤，送十七王爷回寝休息。”

上有千斤重，压得她难以息。

弈凡神一僵，难以置信地盯了玉安长公主的一双眸，凤眸冷冷视：“说清楚！”

“不…不是的！”玉安长公主想要解释，但又不知从何说起，拉着弈凡的手臂，颤声：“瑶儿，她不是我的女儿！她是云舒的女儿！是云舒和北野哥的孩…”

此刻，玉安长公主自然是生不如此，她苍白的面容上没有半血，一颗心都沉寂在小萧骏对她忌惮的神当中。

“我…”玉安长公主受不了儿冷漠的吻，想要解释，可偏偏弈凡说的都是事实。

连日的低靡不振，弈凡终又病倒了，他的脑中时常空白，偶然现画面，又全是韩珂的影。

“她杀了自己的女儿？”小萧骏一脸讶异地望着弈凡，随即有些畏畏缩缩地看向玉安长公主“你…你真的好残忍。幸亏你只是本王的，不是本王的母亲。”

弈凡的心，悔恨难以发，他恨老天的戏，更恨自己的迂腐弱。

“嗯。”小萧骏朝着弈凡。

“皇弟，你原谅我这一次，你将十七王爷还给我。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错事了，长公主的名号，我不要了…”玉安长公主跪在地上，眸中满是惊慌，就像一个无助的母亲。

“不要走！我们本不是舅甥！为什么要走？！”

“别怕，有皇帝哥哥在。她伤不了骏儿的。”弈凡低对小萧骏安：“骏儿以后见了她都躲得远远的，没有朕的旨意，她是不敢靠近你的。”

待到月彤带着十七王爷离开，弈凡才抬起眸，冷冷望向玉安长公主，沉声：“阿，被自己的亲骨误会的滋味如何？”

“我知我们不是舅甥，可是舅舅，瑶儿已经死了啊，瑶儿不能再等你了…”

瑶儿不是阿的女儿…

你…你真的好残忍。幸亏你只是本王的，不是本王的母亲。

小萧骏的话在她耳畔回，她眸中的恐惧越聚越多，跪倒在地，恳求弈凡：“皇弟，求你将十七王爷还给我…”

兜兜转转十年，他们浪费了十年光，只因为纠结于舅甥关系，真是可笑。

“舅舅，瑶儿要走了，要去很远很远的地方了…”

弈凡僵愣在原地，心中有难以言明的苦，他淡漠地转，对玉安长公主冷然吩咐：“你走吧。没有朕的允许，一辈不许再踏皇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