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因此清醒了些。

顾莲只觉百莫辩、疼不已，委屈：“母亲…，我说的都是实话。”——

难母亲怀疑自己跟人私下传递？顾莲真是无奈了，解释：“女儿才回家，本就不认识什么人，哪里会有外人送我东西？真的是五哥给的。”——

四夫人将两个胭脂盒都打开，看了看里面的胭脂成，再次问：“到底是谁送给你的？给我说实话！”

小女儿睁着睛说瞎话，还死不认账，四夫人气得不行，将那胭脂盒朝地上重重一摔“你从小不在我边长大，就不了你了？！”

四夫人也怔住了。

心里只有一个声音，一定要清楚！一定要还自己一个清白！否则连母亲都不相信自己，以后还要怎么活下去？

“还敢胡说！”四夫人指着桌上的胭脂，怒：“若都是老五送的，为何两份胭脂会不一样？你的六两一盒，杏娘的八钱一盒，老五凭什么对你这么好？”

“这…，女儿也不知。”顾莲只觉一雾，没想到堂兄给的不一样，心下亦是不解“兴许是女儿刚回来，五哥当见面礼给的，所以比的好一些。”

顾莲了一气，轻轻唤：“母亲…”

四夫人冷哼“我看你还能说什么？”

摔！到底是谁要这么陷害自己？！

片刻功夫，晓和前后脚来放下胭脂。

四夫人冷冷的看着小女儿，目光十分复杂，有震惊、有失望、有伤心、有厌恶，但更多的却似在看一个陌生人。

“你真不知？”

“啪”的一声，那漂亮的胭脂盒整个儿倒翻过来，洒了一地红粉末，——叫人诧异的是，居然掉一个小小的红络！

老五绝不可能大半个月的月例，送这么贵重的胭脂！

母女俩都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半晌没有声音。

顾莲渐渐冷静下来，缓缓：“母亲不相信女儿所说，自然有母亲的理，但是请容我再说几句。”

“…是五哥。”

空气仿佛被什么东西冻结住了，令人压抑窒息。

顾莲不知母亲喜吃哪一，但示弱多半不会错，心里的确有委屈，于是泪盈于睫哽咽：“女儿真的不知，真

顾莲接着：“今儿袁家表的发了，到我屋里梳妆，还见了这盒胭脂。”满心无奈的苦笑“我如果有隐情的话，就算再傻、再笨，再不懂事，也不可能拿来给外人看见，否则…，女儿还有何脸面见人？”声音诚挚“母亲，女儿真的不知情。”

说到底，母亲还是没有真正的接受自己。

“对质？”四夫人的脸难看到了极，尖声：“我会把自己女儿的丑事让别人知？你打量好了我不敢去问，所以就有恃无恐是吧？”

看得顾莲脊梁发寒，像是腊月天里被人浇了一盆冷——

顾莲只觉得脑里“嗡”的一下，…这、这是神状况？！

四夫人一怔，绷绷的脸有些松动。

“更是扯谎！”四夫人严词厉“老五是个什么，我清楚的很！他何曾给过妹妹们值钱的东西？更别说用自己的月例银去买！”声音一沉“再问你一次，到底是谁给你的？！”

“母亲…”顾莲也急了，慌中，想不什么理由来解释，跪下：“女儿不知怎么会有这个，但的的确确是五哥送的，母亲若是不信，可以叫来五哥对质。”

顾莲尽量让在自己站在旁观者角度，以免陷情绪里“母亲且想一想，如果真的是外人送给我的，里面还有这个东西…”拣起那个小小的同心方胜，放回盒里，轻声反问“我又岂会不收藏好？还这么大大咧咧随便放着？”

四夫人站了起来，上前拣起那个小玩意儿，看了看“同心方胜…”重重摔在女儿面前“你还敢说是老五送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