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他也看着我，一个傻愣着，一个等待着。

“你能不能不要突然这么文艺…”我了嘴角，一句话脱而“这不符合你一贯的风格。”

“啊？”这下，我更是一黑线了“你一贯的风格…呃，遗世独立？清静无为？超然外？”

自己被当成了一个舍不得娘的别扭小孩？

“也不是不让你去…”观鼻鼻观心，我赶垂下帘，清清楚楚地嘀咕了一句。

“是他自己要跪的。”我挑了挑眉，一边调，一边思考“话说回来，你怎么会想到去找她…总不会是想借她来刺激温故离吧？”

许是从我的神中读了我的思绪，程肃莞尔一笑，不慌不忙地回答：“我是想刺激你去刺激他。”

“哪有。”他翘了翘嘴角。

“我去见过她。”他坦言相告。

“什么时候的事？”

“…”我哼哼两声，起施施然走向程肃。

“你这是什么？”我蹙眉抑扬顿挫。

“去看秀——”特意拖长了音调，我并未停下脚步，自顾自地走了御书房。

“我已经吩咐太医去了…”我回过神来，斜看向别。

怎么忽然觉得…

“你怎么知他有话要跟我说？”一句反问脱而。

“什么？”而过的一刹那，他回过来询问。

“嗯…”他的嘴里冷不丁飘一个字来，吻还是一如往常的平和“那是怎样？”

“我答应你，一定尽快回来。”就在我愁眉不展之际，他柔声作承诺。

“就是…”我苦恼地皱起眉，突然不知该如何表达“我也明白，这件事情付于你最为合适，可谓是众望所归。所以…”我迟疑片刻，最终一咬牙“你必然是要辛苦一下，跑这一趟的。”

看来他不打算“放过”我。

实际上，我也是相当看重此事的，好歹也是我和程肃二人苦思冥想、悉心研究、心准备才想的大计划——给别人办，我还不放心呢。

“在温丞相被你罚跪的时候。”

好？

“我一贯的风格是怎样的？”岂料他竟顺着我的戏言发问。

“那就好。”我以极快的语速应了一声。

算了…

“太医看的只是她的伤，你看的，是她的心。”见我微撅着嘴不说话，他兀自继续，愣是叫我冷了一把。

“皇上——”孰料话音刚落，她便猝不及防地跪了下去，令我原本转移到石桌上的视线霎时又回到了她的脸庞。

我好像已经习惯了有他陪在边的岁月。要是哪天告诉自个儿，下他正在千里之外召不回来，而且这情况一持续就是一年半载…我还真不晓得该如何适应。

“呵…”他哑然失笑，我则识趣地闭上了嘴“好了，去看看秀吧，她有话要跟你说。”

我悄无声息地抬了抬，不着痕迹地瞧了秀一。见她垂首默默无言，我只得低眉再抿一茶。

她似是猛地一惊，不自觉地抬了抬，随即又垂低了脑袋，答曰：“回皇上，婢已无大碍。”

大约半个小时后，一偏僻的小院里，一主一仆一坐一立。

看这架势，结合先前的经验，这事情，十之仈Jiǔ是跟她的狐狸爹有关吧。

意识到这一，我故作镇定地撇了撇嘴，目光移回到程肃的脸上。

“我是说，你去看她。”他的重音落在了“你”字上。

我耳一。

我放下茶，抬起凝眸于女，面如常地开启了双：“伤怎么样？”

“算了吧，你不是帮着他的么…”我故意摆一副面无表情的样。

“对了，去看看你的侍女秀吧。”尚未等我捉摸些所以然，他就冷不防话锋一转。

我坐在石椅上，一言不发地执起一杯茶，掀开杯盖，神似悠然地了浮在面上的茶叶，然后将杯沿送到边，轻轻抿了茶。

他的反应叫人一时有些摸不着脑。

装模作样很累的，你倒是说什么呀…

突如其来的后半句问话让我不由自主地抬起帘。

“…婢有事启禀皇上，恳请皇上容婢一言。”说着，她径自俯下去冲我磕了个。

诚然，他这一提，令我不由记起了当时女来报，说秀陪跪的情景——如今想来，恐怕是程肃故意吩咐那女向我禀报的吧。

“好。”他注目于我，云淡风轻地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