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气用事的人。会在不知不觉中偏离自己本来要走的方向。成大事的人，都能忍得一时不快。你和卢伟虽然年轻，这些年却走在了国内甚至整个亚洲所有足球运动员的前面。因此产生思想上和认知上的差距是件很正常的事情。希望你们不要太往心里去。”

尤墨停下脚步，伸了个长懒腰。

这家伙怎么会知这么多？

听了这话，周晓峰楞了一下，才轻叹气说：“八十年代初是涌现了一批好苗，可惜被现实左右，最终没能有一步的发展。其中很多人都像我一样。不死心，当了教练，看看能不能圆梦。”

周晓峰脸上终于了笑容。

这儿虽说是别墅区，可离灯红酒绿的都市中心也没多远，稍微抬远目，就可以看到仿佛另一个世界般的繁华景象。

“这次要的决定，不比那个时候影响力小。你在圈中待的时间也不短了，应该知，这事情很容易被有心人拿来当成攻击你的武。”

周晓峰渐渐缓过劲来，没开，先长叹。

不说，国家队的邀请档次也不同。

而且，除了他之外，周晓峰也成了突破，被不少圈内人士视为曲线救国的突破。

想拒绝这样的攻势，决心稍弱都会败下阵来！

“是啊，中国人凡事讲究事不过三。第一次是我们执意国踢球，第二次是我不同意低调举行婚礼，现在已经是第三次了，被人当成靶也在所难免。”尤墨语气平静，面表情同样如此。

。。。

“当年的‘5。19事件’，您也是当事人吧？”尤墨没去边人的状态，继续自顾自地说。

这样的反应让周晓峰放下心来。

“您当年那一批人如果能来的话，国内应该不是目前这个平了。”

卢伟是被官方形式召唤的，字里行间都没有任何情倾向。尤墨这边就兴师动众多了，先是朱广护，再是阎事铎，最后连伍绍组都被惊动，打了个越洋电话找他聊天。

在刘楠看来，比赛本没什么引力不假，可再度拒绝回归意味着态度上的问题。他觉得两人可能是因为国家队没有召他们回去参加世界杯而心生

周晓峰和尤墨随意地踱着步，边走边聊。

“那是国内第一次现育比赛结束后的群众闹事吧，好像还打伤了三十多个民警，拘留了一百三十多个球迷。刘武当年还特意写了两篇报告文学，《五一九长镜》《倾斜的足球场》，给这件事情留下了难得的视觉资料。”

晚上，院里。

可惜，那里的一切对正在散步的两个人都没什么引力。

周晓峰并无劝说之意，只是把事情稍稍捋了一下前因后果，此时得的结论并不乐观。

千呼万唤都不来的两个家伙，毫无意外地遭受了球迷们的各谩骂，以及国内媒一致的诛笔伐。甚至连一贯倾向于他们的《坛》在这次事件炉后，都难掩失望。

尤墨的独角戏仍在继续。

“阿森纳目前的问题和国内足球一样。我有足够的时间和耐心来等待时机，您放心吧。”

“据说当时的主教练曾雪鳞在赛后就辞职了？”

他的打算还没有说，就被对方绕了个大圈之后，明白无误地说来了。这事情除了笑着慨一番，他真不知自己还能些什么。

尤墨笑了笑，未置可否。

“是啊，你了解的很详细。没错，曾指在赛前准备会上，要求我们必须在比赛前15分钟就取得球。现在想想，如果没有那背景，没有那番话，那场比赛肯定踢不成那个样。”

“苏永顺。古广名，陈金钢，沈详福，容致行。吴群立。对了，其中还有两个公派留学的，柳海光和贾秀诠，去过南斯拉夫踢球，对吧？”

“嗯，国内足球输在了‘急功近利’四个字上，从那时到现在，一直如此。”

周晓峰被凉气卡住，咳嗽起来。

“可惜呀。据说至少能赢四个球的比赛，在打平就能线的情况下。被香港队踢了个2：1来，离墨西哥世界杯就差一步。”

这样的回答让周晓峰倒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