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森脸显一丝奇怪的神，他沉默片刻，说：“确实无法理解他们的这战法，也许真的如你所说，向井氏很会蛊惑人心。”他顿了一顿，语气明显变得轻松了些，说：“据此次塘报上说，日军的自杀船已经减少了很多，而且船爆炸时的威力也没有过去那么了。”

才猜得不错，此次消息船送来的正是由日本传回来的军情，看起来我们的扰战术很成功。”

郑森：“这个我也看到了，刚才我已命刘国轩连夜赶往前线，接替施琅指挥，准备再行一此大规模的海上袭击，夺取更多的船只。”

郑森犹豫片刻，说：“如今还不能这么说，不过确实得到了很不错的战果。我们派到北方的扰舰队已经将日军的沿途补给全切断，并且还攻占了其中的几个稍微大些的岛，在那上面建立了驻泊地，以此为舰队的停泊补给地，由此发扰日舰队。为了将这些驻泊地夺回，日军不惜动大批军队，前往这些岛屿争夺，虽然我军受到不小的损失，不过，最终还是在岛上站稳了脚跟。而且由于日军兵力被分散开，因此南线展顺利，已经将战线向前推了两百多里，不过，这份塘报上说的主要是我舰队中的情况，并未详细提及陆战，看来这还得靠东帅的镇虏军了。”

林清华将手中拿着的那份塘报打开，仔细看了看，随后叹：“日本毕竟资源匮乏，他们的军需供应本不能满足如此大规模战争的需要。”

见郑森这样说，林清华问：“我觉得施琅此人对于海上作战很有一，丝毫也不比刘国轩差。”

郑森淡淡一笑，说：“东帅的意思我知，对于施琅，我比东帅了解的更多，这个人虽然有才，但不可过于放纵，此人有个怪癖，那就是唯我独尊，不听从任何人的建议，而且尤其喜违背将令，所以，此人不能不用，但又不可重用。我已决定，任命其为前线副将，带领十艘战舰停泊于江港，只等东帅的船一到，就和他们一同跨洋向东航行，去探探那里的虚实。”

林清华颔首：“这是当然，西帅麾下镇南军主攻海上，这陆上的战事自然不能也让你们承担了。此次海上扰能够取得成功，完全是贵军的功劳，我还要多谢西帅才是。”

林清华将手中端着的茶杯放到了窗台上，接过郑森递给他的公文，说：“这么说来，我军已经将日军的署打了？”

郑森显然也明白林清华的意思

郑森心中虽然有些得意，不过仍旧谦虚：“哪里的话，你我二人诚合作，方能取得如此大胜，况且我从中也捞了不少好，相比之下，贵军倒是真正遇到了骨。”

林清华将塘报递还给郑森，说：“不过不能大意，塘报上还说，最近日军收缩了防线，缩到了北海与本州北一带，兵力更加集中，而且他们加快了砍伐森林的速度，并同时在十几个港建造大船，看起来他们已经决定孤注一掷了。”

郑森应：“确实如此，日本国内缺少硝石，制作火药十分不便，本来硝石就少，再加上我军最近一年的缉私手段更加严厉，因此他们的火药已经是不敷，据塘报上说，最近一段日，日军自杀船上装的火药已经很少了，而且很多船上装的已经完全是硫磺、火油，这样一来，自杀船就变成了火攻船，威力自然减小，我军的损失也就小了许多。”

林清华，转看了看窗外的夜，随后幽幽说：“我没有想到会遇到这么疯狂的对手，他们居然能够撑这么长时间，甚至连陆军中也现了自杀冲锋的军团，他们不是一个人一个人的冲，而是成千上万的冲，我的下从来没有见过这战法，因此很是吃了些亏。”

说到这里，郑森话锋一转，说：“东帅曾说，那洲一带十分富饶，矿山众多，草原辽阔，我倒真想去亲自看看那里有多好，只是可惜缠俗务，不得分啊！”林清华自然明白郑森的心思，于是说：“那个地方好虽好，不过却太遥远了些，少量移民过去是可以的，但是若想象日本那样将举国都移过去却有些不大可能。西帅可以想想，日本为了举国迁移，用了多少金钱？又用了多少人力、力？损失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