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挖出些贝壳然后乱乱的相互交换着、比对着,嘴一张一张的似乎再些谁的更好看之类的话,有一个站起了身向着远一些的地方跑去,眼看着海风突起天色大变,另几个小童对着远远离去大声的呼喊,小童似乎听见了他们的话,随手从地上拣起来了个物事飞快的跑到了几人身边伸手给几个人看着,我分明的看清那是一只手表,而且与我手腕上戴着的电了表一个模样。
眼前的景再一变山是到了一方大湖旁,几个老翁正悠闲的坐在一只小船上举着钓鱼的杆享受着快意,一个老翁手腕一抖猛的将手中的杆向上撩起,鱼绳下一尾红色的鱼随即飞在了空中乱乱的挣扎着,几个老翁都是眼角弯弯的笑了起来,然后手忙脚乱相互帮着将鱼从钩中取下放入了一个小篓中。
阵云雾涌起失去了方才的画面,几个年轻人正从一挂马车上扛起很大的包向着远方而去,其中一个一脸痛苦的一步一挨的慢慢而行,似乎承受不住大包的重量有了些气喘吁吁的样,在远一些是个货场之类的地方,更多的人正在从四面八旗方扛着包向那里集中。看着年情人的神态我有了些不忍,眪看看他的表情心里顿时一怔,这个人与我长的是一个模样。
风沙忽起,眼睛有了些疼痛,急忙闭了后睁眼再看时又是一个景。几匹马飞快的在沙地上奔行,风卷起漫天的灰土横行纵绕,马上一人高扬着马鞭向身后大声的喝喊着什么,另外几人便随着他在风沙中向前奔去,过了两个沙坡猛然看到前面有了些绿草,马行的更急转眼已到了草地旁,挥鞭的人一个纵跃从马背上跃了下来随手挽了马缰被风吹的脚步踉跄的步入了草地眼中有了些惊喜,他的神态怎的也像极了我。
方一楞神,草地已是成了杀伐的战场。乱箭排空如蝗四起,远远的看见两队黑压压看不着尾的骑士手举着长枪张着口相向而行,片刻间极宽的两队正面已是狠狠的撞在了一起,立时人影错动铁枪穿匝,战马相互纠缠着倒立时又被从后而来的马蹄踩在脚下,血渍向着天空挥洒,战旗交织形成了一条弯弯曲曲的线,一个将军双手举着大槊正奋力拚杀,在他的身子周围对手们正一个个的倒下,不由心里有些激动方看清他的长相,我的心已是乱乱的蹦了起来,那人正是我。
猛然一箭向我射来,本能的一躲即觉的天空一暗飘起了雪花,忙张眼看去早没的战士们的影踪,天地间到处是白茫茫的一片,恍惚间看到一个人影渐行渐近,手中拄着一方拐扙在深一脚浅一脚的艰难的向前走着,身着的衣服早已是破烂不堪,脸上也是尽显疲惫。一时心里又有了些同情,再看看他分明是一个讨饭的中年人,也不知他一个人在这么大的雪花中欲向何处,再细眼一看,这个中年人分明又是另一个我。
“快来,电视里没人影了。”班长的声音大声的吼着。
我恍恍惚惚的醒了过来,扭头看去,班长正站在门槛里一脸焦急的神情,不用想一定是电视台停播了,忙几大步跨入门内,电视上果然只有了星点而无了图像。
“这是怎么回事?能不能让它再演演?”班长看着我一脸希冀的道。
我摇了摇头,这东西只能收看却无法自行的播了,电视台不放我也是无可奈何,遂笑了笑对着班长道:“电视台停了,可能要到晚上才有,你想看只能是晚上八点以后了。”
班长班长怔怔的楞了楞神,然后脸上忽的有了些笑容:“那好,我等到晚上。”
未再意她的话,因下午没了课,张叔还在医院里遂对着她道:“俺村里有个人正住着院,下午俺得去看他,要不你在这里守着等俺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