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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也不得不做出回应道:“灵顿医佐,还亏我们所有人体内掩护的‘魔疫团’,都是由你所植…怎么反而你倒不能明白那种必要性了?妖魔们的感应何等厉害,如果不是我们在绝望之际,发展出了‘魔疫团’这个办法,我们又怎么能够这么安稳地,躲在妖魔群中,而又不被发现呢?”
大灵将所质问的那位“灵顿医佐”被她这么咄咄逼人地一问,也不禁有点瞠目结舌地,支吾了一会儿才有点尴尬地回答道:“大灵将,你说的固然下错,但是…我们也这样过了一万多年了,到底,这样的生活,还要让我们过多久下去?”
对于灵顿医佐的询问,大灵将只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摇了摇头,以一种无奈的语气说道:“我们这样的生活,必须等到‘启缘使者’出现,才有办法改变…所以,对于你所问的这个问题,我们还要这样生活多久…我实在没办法预计…”
大灵将这样的回答,让灵顿医佐好像找到了一个施力点那般地,立刻接着说道:“是啦是啦…大灵将,不是我不支持你,我们在你的领导下,已经如此地过了一万多年了…只不过,请大灵将想想,眼前的这种情况里,我们已经快要没有办法再忍受如此生活了,所以,又怎么能够怪我们希望换个人来代摄看看呢?”
听着灵顿医佐的话语,大灵将只能闭上嘴,没有马上说什么话来回应。
但大灵将身边的二灵将,却在这时候冷冷地一笑之后,开口说道:“灵顿,是不是隐秘但是平安的日子你过久了,所以可能搞不清楚情况啦?我们的敌人不是别个,而是三间九界最让人害怕的‘妖魔’…妖魔不会管你喜不喜欢、适不适应现在这样的逃亡躲藏生涯:妖魔不会理你对于这样的生活,能不能忍受下去:更不会在意披着怪物‘魔疫皮’的我们,到底觉得怎么样…灵顿,妖魔对于我们,只有一个很简单,也很贯彻的反应,那就是:当它们发现到我们的踪迹时,马上就会毫不迟疑地,派出那些强大的妖魔怪物们来追杀我们…如果不是大灵将在最关键的时候,制住了一只重伤的锤妖,并且在它失去意识,即将死亡的那一瞬间,用我们的‘生灵精气’吊住了魔质的存在…最后并发展出用这种间接蓄养魔质的方式,来混过妖魔们的追索,我们现在又会变成怎么样?”
灵顿医佐听到这里,脸色也不自禁地变了变,然后才压低了声音,回答道:“大灵将的做法,救了我们所有的族人、留住了仅存的生灵后代…这一点我们都已经知道,二灵将似乎也无须再提了吧?”
对于灵顿的反应,二灵将同样也是冷冷地没有什么好脸色,在灵顿医佐说完之后,很快就嘿嘿一笑道:“灵顿医佐,我灵雅又提起这一点,并不是稀罕你的感恩戴德,而是要你明白,现在我们依旧是处于一种非常危险的紧急状态中,随时都有被妖魔们发现,然后再次追剿而来的灭族危机…所以别为了你们自己的权力欲,而胡乱煽动其他的族人们,做出任何有可能危及生存的愚蠢念头…”
二灵将灵雅的这一段话,说到最后,不但是灵顿医佐,连最先开始提出异议的灵弼辅相,脸色马上就变得更加难看了。
灵弼紧绷着神情,怒气已出地抢着立刻回应道:“二灵将现在说的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们就真的用这个当藉口,打算永远地‘代摄’下去了?”
对于灵弼的说法,二灵将干脆也不否认,依旧是淡淡地一笑。
只不过二灵将还没有针对灵弼的说法,提出什么回应,在二灵将后面,最小的四灵将,已经忍不住地插口道:“如果心中自己在暗打主意,准备接手‘代摄’的人,都是像灵弼辅相这么样地认不清真相的话…那么由大姊一直‘代摄’下去,自也并无什么不可…”
听着四灵将这么一番又直接又坦率的回答,灵弼辅相气得脸都快变绿色的了。
而且除了灵弼之外,其他周围的族人们,虽然并没有人再多说什么,但一个个眼中的神情光芒,却也都流露出了一些愕然与意外。
除了第四灵将之外,大灵将灵烟,很快就注意到了这种情况,因此也不用等灵弼辅相再做出什么生气的回应了,她很快就正色地对着最小的四灵将说道:“灵妍,你说这话已经不是你应该说的内容了…还不赶快向织儿姮灵姆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