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你们两和如今的那两个小一样，是相辅相成、亲如兄弟的关系还无妨。"

"啧啧，真是教科书级别的双主角案例啊…"

驱逐北方外敌恢复正统、消除南方豪门阶级利益、天下一统后限制皇权抑制儒术…

但毫无疑问，世界原本的大概轨迹，应该是这两人一人整合门，一人统领宗，呈现天下两分相抗的情况。

数十年前，甚至可能更早的时间，此方世界的当代主角，原本是君和师两人。

在面对整个天下上百年的纷争错下，有心拨反正，复天下太平。

只能说师的桀骜格，站的太看的太远，却忽略了脚踏实地。

其中或许也有着借机洗白门，让他们的心理念得到天下认可，成为一显学的大气魄。

倘若毫无希望也就罢了，但当时天下已经现大一统曙光时，师必然不甘放弃。

申凯虽然没有亲目睹当年的情形，也能推断师格虽然桀骜，却是亦正亦邪。

"此消彼长之下，师每弱一分，则你君反而更一分…久而久之，当平衡彻底打破之时，原本属于他的主角位格甚至产生了崩坏！"

"双主角格局，互有一弱很正常，可一旦平衡不断反复被打破，两者相差太远时，气运之间的调节就很难弥补了。"

没有在意，申凯看到对方的反应，反而更加叹息。

然而这个世界质能恒定，你想要得到多少，就必然先付多少。

听到这里，君原本淡然的样有些波动起来，整个大殿隐隐有风雷之声。

纵然为双主角之一，但既然位格不是唯一，气运就必定会有所消耗。

中有着玩味，又有着叹息和复杂。

从某意义上来说，师和君仿佛两面，注定是纠葛一生的宿敌。

纵然以师的才情，当时也必定消耗不小。

"大不了就是分担气运和因果的消耗罢了。"

倘若照这条路线发展下去，这两人的最成就，大约就是天人破碎的程度。

或许他们不会像如今的穆元平和郭虎禅一样亲如兄弟。

将手中的天面拿起来，申凯看着面上似哭似笑的纹路，有些。

以一人之力，结束百年局，整合天下、梳理人，这一切的一切需要的个人才能、气运简直如山如海。

"我甚至猜想，当年你虽然和师为敌，但双主角格局下，两人其实有着相互欣赏，对吧？"

申凯大胆的对君说了自己的猜测，而后者也安静聆听，一反驳的意思也没有。

"可偏偏，你们两人虽是双主角格局，但却走的是互相为敌。"

然而世事如棋局局新。

"当师耗尽心力下，好不容易天下现太平的可能时，你却因为对方的损耗，自然而然的境界修为提升，宛如跷跷板一般。"

当初的师恨不得把自己前世众多改革者一代一人面临的问题，全一次包办。

他曾听过传闻，当年师推动下的许多政策都是利在千秋，却犯了不少固有阶级的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