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神使大人赏赐，”里赫激动地接过瓷瓶，一喝下瓶中的。

似乎能与神明的力量直接相连，而且必然是一名女巫。

“的确如此，寒风岭脚下就像被邪兽群践踏过一般，到都是坑和沟壑，周围的坟包足有数千个，听当地人说，这都是灰堡国王的——凡是属于他的死者全被带回了王国西境，而教会的死者则就地焚烧掩埋。另外从赫尔梅斯原回来的商人也说，整个圣城里一片死寂，完全没了往日繁荣的气氛。”

“如果没有找到呢？”

里赫掀起布帘，昂首地向环山石梯走去。

瘤上的须整齐扭动起来，那是它在表达满意之情“另外还有一件事…教会真的败了？”

顿时一灼的从胃里升起，让他全又恢复了力量，手脚都仿佛灵活了不少——可惜药的效力并不能长久维持，也无法延长寿命。照对方的说法，它除了能在短时间内解除疲劳，恢复力外，对也有一定的化作用。在授予永生之前，他需要一将破败不堪的修补完整，才能撑过永生转化时的剧烈痛苦，不然那力量会将他生生撕碎。

一切就如梦境一般。

“这就是她们的结局么…”神使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不过转间便恢复了常态“今天的谈话就到这里吧，我累了。”

“那就继续找下去，直到末日毁灭一切。”

若能达成对方的嘱托，一步获得永生，所有困扰他的问题都将迎刃而解。

自从教会失败的消息传到晨曦后，神使对此就显得格外关注，还让里赫亲自派人去寒风岭验证消息是否属实。

三年前，他还只能靠仆从推着椅行动，现在至少能用自己的双脚站立行走，依靠的就是神使的秘药。

神使罕见的现了沉默，过了片刻后，声音才重新响起“没人知答案，这只是一次尝试，而这样的尝试，已经持续了数百年。”

“可是…”他仍有些不甘心“灰堡的女巫中就一定会有天选者存在吗？”

如果所有人都死去，那永生也就没有意义了…看来自己还得乞求神明能让此行有所发现啊，里赫苦笑两声“我明白了，这件事我会尽力办妥的。”

正是这番话让里赫对神使信不疑，如果是骗的话，光是拿这能让重新焕发活力的药，就足以让一大批贵族和豪商彻底倒向它了，又何须将药的作用和本质如实相告？

“是，大人。”里赫躬行礼。

熔岩地底的景象如般褪去，黑暗很快席卷而至，接着石闪烁几下，重新照亮了石室。

与来时不同，此刻他充满力量，步伐稳健，脚下轰鸣的暗怒涛声成了鼓舞他前的号角，的寒风亦无法动摇其分毫。

“这次的药，”一名侍卫递过来一个瓷瓶“喝下它吧，神使大人对你最近的表现很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