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桂看只有五元，就说“账上的呢？”

“记在账上吧！”

“军儿，看吧！”吴桂把已经是六七岁大的儿抱到了床上，给他盖了被，还说“天冷，

“你还没有买票呢？”

“你啥去？”吴桂问。

“弟弟看了一天电视了。我就想看看唱歌吗，你吗骂人家！”白小玲委屈地说。

意，你爹这是喝多了酒。”白建设扶着白老汉又说“二哥，你喝醉了，别唱啦，快回屋睡觉去吧。”说着就把白老汉拉到了他屋里。

听到了吴桂的脚步声，白小玲赶换了弟弟喜的那个频。

“呀，鸟枪换大炮，你了呀。三儿，给我说实话，今儿个在集上拾了多少钱？”吴桂没有拿烟，只是说话。

白三这才清楚脸为什么会疼了，那是彩虹留下的痕迹。白三却说“路上看不见，这是让树枝拉的，让树枝拉的！”又说“婶儿，你再不给我烟，我就去别的地方买了。”

“妈，妈啊，不让我看电视。不让我看电视。”白小军哭着嚷着，很委屈的样。

“麻杂尾长，你忘娘了。翅膀还没有呢，就知和我嘴了。”吴桂仍旧是骂。

“呸！哪个狗娘养的说我拾钱了。今天尽了些晦气的事。”白三生气地说。

“哪有？——”白小玲辩解“弟弟一直在看武打片，我就想看一会唱歌吗！”

“看你个狗。”吴桂骂“就知和你弟弟争，不学学人家，去圳也给你老娘几千块来，就知在家吃白饭！没有用的东西！”

白三刚了小卖就喊“给我拿包红旗渠。”

“账上的以后再还。”白三接过了钱就往里屋走。

吴桂正骂着白三王八，油耗，儿白小军哭着跑了来。

“哦，狗上安俩角你装羊形了。你那些个臭事儿，村里哪个不知。”吴桂看了看白三又说“三儿，你上怎么挂了彩，又去招惹哪家的小媳妇了？”

吴桂仍旧不拿烟，却向白三摊了手。白三知她的意思，拿了钱，嘟囔“还怕不给你钱吗？”

“看录像。”

话音传到吴桂的耳朵里时，白三已经了放录像的那间屋里。

吴桂有气却不会在这个宝贝疙瘩上撒。她拉着小军来到了厨房，那也是她和白建设的卧室。冬天的缘故，北方的农村人也怕冷，大都搬了床或是盖了炕在厨房里住。因为厨房里有煤火炉，不但能饭，还能供。

在他们刚走到院里的时候，藏在大门后面的白三就偷偷地溜走了。他没有去别的地方，径直来到了胡同的吴桂家。如果没有什么特别的事，这个家伙总是在这里消磨时间。

2

“妮，你不让你弟看电视？”吴桂喝。

“你吗老说我，不说弟弟，他看了一天电视了，就不能让人家看一会儿？”白小玲把遥控摔在床上，还没等吴桂开就哭着走了，回到自己的屋里蒙就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