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当时那惊险的一幕，珊多拉也有些愤恨起来：“不过这真是耻辱，我竟~~~然会被这埋伏给设计到…”

珊多拉沉默了一下，突然沮丧地说。

是的，损失相当大，尽最终的胜利还是落在帝**手中，堕落使徒的大规模侵还是给几个边陲世界造成了大的创伤，首先就是当地防卫军和军事设施几乎被摧毁了一半，这还是在我们提前准备了一番的情况下。数量上的差距是帝**无法回避的伤。原本作为共同宇宙板的那个世界已经半残废了，那里是除了最终战场之外战斗最jī烈的地方，堕落使徒在面对两个神王的时候疯狂倾泻的空间武和幽能炸弹严重破坏了宇宙的稳定，当地的防卫军指挥官已经传来糟糕的消息，XF-35-A的世界稳定在短短的数个小时内下降到不足零三。一个世界的稳定参数从零到一，代表着这个世界各项数学规律在运行时产生bug的倾向。稳定为1的世界是完的，理论上它的所有宇宙规律都永不产生矛盾，一切事件发展都会遵循秩序，现实中只有神界能达到这秩序度，稳定为0的世界可以认为已经末日，那意味着在当前世界内发生的任何事件都可能引发致命太空现象，甚至划亮一火柴都可能使整个银河系的平衡崩溃，通常世界的稳定都应该维持在0。间，低于0。5的宇宙意味着随会现不稳定的空间通和光速凝滞区之类太空奇观，而低于稳定低于0。3，意味着世界混沌，空间曲率在任何一光年的范围内都不相同，光速每分每秒都不一样。

“比起这个。我发现一个糟糕的事情。”

我宽：“因为你太累了。”

“嗯哈。”我不置可否地嘀咕了一句。

珊多拉恼怒不已地说：“他把自己上传了，我拦截下来的是个幌，一个被当成替死鬼的副官。”

需要重新给天系统舰队找个发窗，而且这次的窗世界必须比XF-35-A更加隐蔽。其他遭受侵的宇宙也需要修缮，堕落使徒攻击了他们程内所有的人造和看上去能住人的地方，包括至关重要的军事基地和重工业星系，现在我对希灵使徒们当年研发来的各规格外扫描仪万分大，这些东西让敌人在开战之后的几分钟内就能搜索到值得打击的目标，帝**这边当然也有反雷达和反空间武之类的系统，但你能指望那些民用级和军事二级的基地也备同样准的设施么？

“那个扎多姆，果然还是跑了。”

“这可真…糟糕，”我看向正在打扫战场的仆从军们，觉万分遗憾“那是个麻烦的家伙，太谨慎。而且异常狡猾。”

“啥？！”我大惊“跑了？怎么可能！这地方炸的灰都不剩了！”

我很怀疑天系统舰队是否还能从这样一个随时打算崩溃的宇宙顺利起航，或许幽能死星一哆嗦，整个宇宙就没了。

于是我想自己理解了半个月前那个哈兰应该是怎样的心情…

士兵们正在打扫战场，这是和堕落使徒战斗之后必不可少的步骤，这片太空中有太多危险质了，甚至还有渊反应。携带着大量机的驳船航母在满目疮痍的阵地上游曳着，机用引力发生将各残骸分散开，没有渊反应的是防

不但有大量被摧毁的基础设施需要重建。还有战死者的家属和离失所的难民需要安抚——后者甚至还好说一。希灵使徒和共同飞行员们都是在尸山血海中一路淌过来的，他们知军人应该面对什么，而在那些工业区和民星球上的平民由于疏散及时，伤亡也并不严重，这算值得兴的事情了吧。

珊多拉承担的担非常重，她不但是前线的直接指挥，同时也在亲自战斗，尽在亲自投战斗的几个首领中，我应该是力最大的那个。但那是仗着虚空生的生命形式，珊多拉没有我这样已经愈见诡异的恢复力，在来到这片战场的时候，她已经十分疲惫了。这状态下扎多姆才敢执行大胆的斩首行动：否则一个那样谨慎的家伙在看到两个皇帝同时现的时候怎么也不会如此莽撞。

“不理解还是不赞同？我在战场上度过了迄今为止的人生，直面战场就是直面死亡，对一个希灵使徒而言，这就是生命的一分。我从不认为自己和你一起站在敌人的炮火前是为了有个人能保护自己。而是因为希望能和你并肩作战。阿俊。假如你将我放在一个被保护者的位置上，那可太糟糕了。而且当时那样的情况，从一千三百多个型炸弹下面保护一个人，你觉得可能么？”

“总会在战场上再次相遇的，哈兰的舰队这次元气大伤，但他的将军和一小分军队还是逃了回去，恐怕就不会如我们猜测的那样短时间内被其他堕落皇帝吞并，我希望下一次的决战是在他的领地上——咱们这次损失太大了。”

毁一切，幸好你还记着希灵使徒能复活…不过假如因为没能保护我而觉郁闷的话，真的不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