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不住问：“那老太太是怎么回事？她这么大岁数还能怀？”

看得我浑张，牙齿打架，一烈的不祥之涌遍全。

梁憋五走到老太太的前，老太太奄奄一息，只剩下一气，她颤巍巍伸手摸索。梁憋五轻轻抚动她的发，叹气：“这就是你的命。”

梁憋五看我，忽然说了一句很莫名其妙的话：“刘洋，你觉得有什么人能让群鬼下跪？”

“那是个鬼胎吧，到底会生什么来？”

就在这时，忽然女人的肚又膨胀了一圈，她张着大嘴惨叫状，可是什么声音也发不来，一滩滩血从她下涌来，浸了地面。

当时寺庙的大喇嘛波仁哲扬告诉我说，这是降阎尊，是地狱里的阎王爷。

他整个就是缩小版的佟三。那张脸集合了佟三和某动的特征，布满了细细的绒，长嘴尖牙，像是在咆哮。他长短，周黑不溜秋，蹲在地上，扎着双手，充满敌意地看着四周。张开嘴，咧着尖牙，表情极为恶狠狠。

梁憋五继续：“他们的那迷烟，也是用婴煞尸油提炼来的。能让人气衰弱，以为桥，和间通连，地狱里的小鬼都会上他们的。这些人现在都是半人半鬼。”

我听得彻骨寒意，浑冰凉。这也太丧尽天良了吧。我说那天佟三怎么对车上的小孩这么兴趣，敢情他是用婴儿来小鬼，养婴煞。

“不能让那东西生来。”

看到这一幕，我打了个激灵，想起一件往事。数月前，我曾经有过一趟西藏墨脱之旅，在一所古老的寺院里看到过一尊神像。那神像长了一张动脸，搂抱着一个女人，和此时此景简直太像了！

梁憋五：“找一个没满2岁就夭折的小孩，用馒或者是冥纸柠檬来沾血用以聚魂，然后尸放在小棺材里作法，七七四十九天后成婴儿凶煞。再用油灯炙烤婴煞的下，烧尸油，混合婴儿血，就成了你现在看到的东西。”

梁憋五慢慢一把长刀，走墙角黑暗。我一把拉住他：“你想什么？”

我一下惊叫：“你是说那老太太会生阎王爷来？”

从她下，生下来一滩血刺呼啦的东西，黑乎乎一团也不知是什么玩意。

我眨眨，他说的和我猜想的一样。

下面的小个画完符咒，那群混全跑到行军床前，围拢成一圈跪在地上，翻着白，痛哭涕。似乎在迎接一个重要时刻的到来。

“她怀的是…”我咳嗽一声，低声问：“…是佟三的孩？”

只听“哇”一声脆脆的哭声，女人的肚瞬间憋了，她睁着大大的睛，茫然地看着上方，一动不动，显然是死了。

小个还有那几个女孩，拿起瓷罐，举过，慢慢倾斜，尸油混着尸血的粘稠倾洒下来，浇在他们上，顺着脸颊下往下，落在上，时间不长，几个人都成了血人。

梁憋五显然也有发蒙，从来没见过。他用刀拨了两下，突然从鲜血里爬一个小孩儿。

“如果没有夭折的小孩呢？”我问。

这孩一爬来，我都快傻掉了。

有个浑是血的女孩，突然跑过去，一把搂住他，抱在怀里。

他扶住二楼的栏杆，一纵了下去。下面的这些人全迷迷糊糊，跟嗑了药差不多，对于突然而到的梁憋五本没有注意。

梁憋五拍拍我：“说的不错。”

“是的。”梁憋五说。

梁憋五没说话，静静看着。

我睁大了睛：“尸…尸油？”

他举起刀，对着那女人的肚就要扎去。

“他们在等那个孩生下来？”我低声问。

大嘴，双手不停挥动挣扎，大肚一一，圆像是型大西瓜。

我犹豫一下，弱弱问：“阎王爷？”

“那是什么东西？”我问。

小个走到老太太近前，一解开她上的衣服扣，**的上。两个瘪的**布袋一样耷拉在腋下。小个微微倾倒手里的瓷罐，倒鲜红的血来，他用手蘸着血在老太太的肚上画着什么图案。

梁憋五居然笑来：“你说呢？那就死一个呗。”

梁憋五半晌没说话，沉默后说：“婴煞的尸油。”

梁憋五摇摇：“那不是老太太。她原本是个大姑娘，怀之后，所怀之胎夺她生机骨血，整个人都榨了，就成这么个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