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我妈曾经说过，四岁之前，我经常自言自语，对着空气说话。

吴聃摇：“事儿没这么简单。蛇虫鼠蚁，人间禽兽，如果驱使他们的话，也只有梅山教的人能够到。我怀疑有人在很久之前四下搜罗魂的时候，也将那人家夫妇的魂收走。也许那疯女人就是这个禁婆的原。而这个鬼娃娃么，可能是她在死的时候就已经怀着鬼娃了。因为他们留有生前的丁记忆，所以能营造类似的场景。这也说明这禁婆的怨念十分大啊。一般被成鬼蛊的魂，都很难保存生前的回忆。”

普通人也许会认命地将这孩抚养长大，却没想到，这人家的男人心特别狠，在这孩两岁不到的时候，不顾老婆的阻拦，将女娃偷偷带到村外，丢在村的枯井里。

有一人家，住在我们的村，家里男人十分希望生一个儿来，无奈接连三胎都是女儿。第一个女儿，过继给了无嗣的兄弟抚养。生下第二个女儿的时候，由于疏于照顾，孩得病死了。第三胎却还是个女儿。

我苦笑：“我哪儿知啊。可能就是天循环呗。”

吴聃问：“那你给我说说，刚才都看到什么了怎么脸那么差”

吴聃看着我，问：“刚才怎么回事，我瞧着你看到那鬼娃之后，神不对劲啊。”

吴聃啐：“鬼娃个。你是现幻觉了。禁婆的骨香虽然没有让我们睡过去，但是靠得太近了，肯定会有迷惑心智的作用。八成你刚才是被迷惑了。”

这件事他自己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却没想到被我瞧见了。但是，那时候我才四岁，被这情况吓傻了，连哭带号地跑回家之后，一连病了几天。可等病好后，居然将这件事给忘了。

我苦笑：“后来发生的事情，就更无语了。我是听村里老人说的，那人家后来又生了第四胎，依旧是个女儿。当男的恼羞成怒想将孩掐死的时候，那襁褓里的孩竟然说话了。他说爸爸，这次依然是我，我又回来了。原来这孩是前一个孩转世投胎来的。男的害怕，最后还是狠心把孩掐死了。这之后，孩妈就疯了，没几天就死了。小孩的爸有一天下地活，居然被毒蛇咬死，倒在田地暴晒了一天才被人发现，发现后已经死透了。”

现在想来，这叫医学上的选择失忆。毕竟对于一个四岁小孩来说，看到枯井里脖折断的女婴尸，是件冲击力不小的事儿。

现在想来，那时候应该是有一定的“灵度”能够知到灵。或者说，小孩的睛原本就是纯净的，能看到灵和鬼魂。

小时候住的地方是农村。安徽农村，说实话比一般的农村要穷一些，村里人的思想什么的并不开明，许多人保存了古老的重男轻女思想。

“毒蛇咬死，鬼蛊。”吴聃皱了皱眉：“我去过你们的村，那地段应该没什么毒蛇才对啊。”

我苦笑：“没什么，只是把鬼娃看成小满了。对了师父，小满她不会是鬼娃吧”

现在想来，一切的变故，都在四岁时候，目睹过的一场惨事之后。

“那首童谣呢”吴聃皱眉：“怎么个情况，鬼气森森的。”

我苦笑：“我想起了小时候一件事。”说着，我心中暗叹，突然慢慢想起四岁之前亲看到的一桩旧事。

我苦笑：“我不知，这个童谣我似乎在很小的时候就听过了。对，大概也是四岁的时候吧，是谁开始唱的，已经忘记了。”

似乎也被吓得不轻，一直在冷汗。

我了，叹：“也许是这样吧。”

但是四岁之后，我突然再也看不到他们了。甚至我不记得自己曾经看到过他们。

唐心皱眉：“有这么巧合还有那个鬼童谣呢，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