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猴听了半晌，忽然叹：“原来如此，多年之前，你也在我之后被他一并封印。但你既然了两枚仙丹，想来脱去封印，亦有一百二十寒暑了。”

那自称山神的黑猴，睁着金黄瞳，四下打量，自言自语：“没多大变化嘛。”

林韵怔然。

“你有何本领？”凌胜问。

凌胜沉默许久，问：“你兄长为何将你封印，为何抹去你一行？”

每六十年蕴育仙丹一枚，但它一百二十年前便脱去封印，正是两枚。

“人为天所杀，仙因劫而灭。”

黑猴却不理他，望着林韵前，嗷得一声大叫：“小白，你还在？”

凌胜只淡淡看了它一，便不再理会，伸手把仙丹取下，细细瞧了一番，确实与自己先前服下的那枚丹药并无二致。

嘭！凌胜随手将它打落地下，冷冷：“你要作甚么？”

“呃…”黑猴呐呐：“封印之前，兄长把我一行抹消了。”

“仙丹六十年一，它怎么了两枚？”饶是林韵见识不凡，却也不禁疑惑声。

下了定论之后，便仔细打量这猴。

凌胜沉思。

凌胜冷笑：“区区一山鬼，也妄称山神？就连那一撼动山岳的山鬼，也没资格这么称呼。”

剑气横空。

凌胜与林韵齐齐一怔。

“仙丹？”

忽的，玉白狮吐一粒丹药。

咻！

“呜…”玉白狮低鸣一声，探来。

黑猴：“不清楚，但我兄长在将我封印之前，曾与创立《剑气通玄篇》那位人说了一句话。”

玉白狮低低呜了两声，似作解答。

黑猴立时退了回去，额上鲜血淋漓，望着凌胜的目光，已是极为不善。

黑猴睛发亮，纵跃起。

长臂过膝，耳垂落肩，在常人上，这便是帝王之相，汇聚气运之德。尽凡俗帝王不修行中人里，但毕竟也是主宰亿万百姓的皇族天。而在猴上，这等异状，则是山鬼。

黑猴却是大吼一声，纵扑了上去。

就在这时，林韵也了屋舍之中，见到黑猴，明显一怔。

凌胜眉一挑。

凌胜低声重复了两句，眉皱。

山鬼虽被人尊称山神，但毕竟也只是山野间一类怪，倘若自称山神，未免让人耻笑。

可仙因劫而灭，却又是如何？

凌胜低望了望，忽然伸手，递给林韵。

就如那数十丈大，轻易打杀云罡人的山鬼。

“放！”黑猴自觉受辱，怒：“山鬼那是猿猴所化，天生异禀，可不断生长，不受型所限。寻常猿猴能够长得与人一般大小，但山鬼生长则快上百倍。可大爷我不同，我乃是天生地养的山神！”

人为天所杀，这倒容易理解，世人有寿元所限，寿元耗竭便会离世，正是为天所杀。甚至，世人均认为，人各有命，命数自有天定，无论是寿终正寝，或是天灾**，均属天命，如此，自也称得上是为天所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