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边围着一圈地猴，他可能真会跪下。

“妖族的叛徒慕行秋怎么会是我的对手你什么时候见过老君我打无把握之仗”

“晚不如早，早不如巧，今天就是好时机。你若是相信我，就替我战，若是相信异史君，就退下去吧，别再提自己的理想。”

“嘿嘿，少跟我来激将法，这一招你在止步已经用过好几次了，快说你想换谁跟我斗法吧，杨清音飞飞还是你们偷偷藏着的哪只异兽”

老撞带鼓掌叫好，其他人类与妖族也都以示敬佩，殷不沉没觉得骄傲，反而到自己像是军中的“死士”唯一的职责就是用送死的方法激起斗志。

“那个晚比早好吧”殷不沉自从立誓独立以来，这是意志最为动摇的一刻，谄媚、哀求、打耍赖这些品就像是遮风蔽雨的安乐窝，向他招手，情地邀请他重回故居。

“我给你一符箓。”慕行秋说。

“他们不会为这小事替我战，即使他们同意，你也不敢接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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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不沉又羞又怒，可还没有怒到敢于，冲着慕行秋不停地摇摆手“我不行，真的不行，我的法力没剩下多少慕行秋，尊，我知你在开玩笑，异史君已经笑了，你还是自己战吧，咱们这边只有你是异史君的对手。”

，老比儿还要狂妄，你想换谁跟我斗法秦凌霜还是左英”

“你替我战吧。”

异史君厉声训斥，殷不沉矮下去一截，被后的一群地猴又给托了起来。

“殷不沉，你觉得我会在这时候开玩笑吗”慕行秋正，伸手指向南方的司命鼎“你想恢复蛟王之的份，想取得海妖的认可，想与天下者平等相待，只有一条路可走，在这条路上，你早晚要过异史君这一关。”

殷不沉愣住了，祖师塔周围的人类与妖族都愣住了，然后响起异史君不可遏制的大笑声“殷不沉你选殷不沉那个废慕行秋，你还不如直接将至宝送给我，好歹算一份人情。殷不沉哈哈”

殷不沉张结，空中又传来异史君的声音“小贱，快决定，别耽误老君的时间。”

“死就死吧，反正七月初七以后整个世界都未必存在。”殷不沉被一声“小贱”彻底激怒了“慕行秋，我替你战”

殷不沉一直站在祖师塔侧面，也在寻找还有谁能代替慕行秋战，听到自己的名字，本没想到会是自己，茫然前行几步，抬：“我在这儿呢。”

慕行秋目光扫过，向飞飞下，没有指派他斗法“殷不沉在哪”

“慕行秋，你总得给我一两件法宝什么的吧”殷不沉心中只剩这一个希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