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撞用手在上的伤上了一下，然后送到嘴边添了添血迹“你家十几人死在妖族手里，我的整个族数百只兽妖都被人类杀死，你们夺走了妖丹、割下了角骨，将血烧成灰烬。我没姓氏，因为那对我已经没有意义，我吃人，因为我恨你们。所以动手吧，刺我的脖，像我恨你那样憎恨我吧，让他的这破事赶快结束。”

邓羡吓得后退一步，看着那柄跟自己小臂一样长的利刃，喃喃：“没错，现在颠倒过来了，我是主，你们是。”他一把夺过利刃“今天我也要斩妖除！”

老撞记得自己对异史君的这名人一直都是客客气气的，即使受到喝斥也从来没反抗过。

“嗯。”欧槊不太喜邓羡，可还是将他当成同伴看待。

利刃刺了老撞的大，兽妖没逃没叫，只是微微皱了一下眉，他遵守一切承诺，即使那承诺不是他本人来的。

“你们不会受到任何折磨。”慕行秋开，没有征求其他士的意见，也没有士反对他代表大家说话“敌我不共天，我也无意寻求和解，我只是给你们一次在战场上与我相遇的机会，一切恩怨都凭实力解决。立刻离开此地，去百丈城告诉漆无上和所有妖族：西介国属于人类，我们很快就要收回它了。”

老撞一也不激，知这只是虚情假意。

老撞直起，知有人救了自己“这算什么？要生夺我的妖丹、拆我的骨吗？如果你想让我们背叛妖族，我就给你一个字——呸！”

半妖士兵正呆呆站立，猛然间挨了一拳，捂着下惊讶地看着人类，不明白自己为何挨打，也不敢还手。

老撞顺手一柄匕首，递给邓羡。

老撞的确记不起来了，但他知这是自己能来的事情，尤其是在喝醉之后“抱歉，可我是妖，吃人正常。现在颠倒过来了，妖云使说过赢者通吃，你吃我吧。”

邓羡正要刺第二下，欧槊将他拉开“够了，他们都是俘虏，用不着杀掉。”

“你以为妖族不杀俘虏吗？”邓羡恨恨地盯着兽妖装扮的欧槊“我全家十几人，一半被异史君的妖术杀死，一半被妖兵给吃了，他们吃活人，你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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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撞向地上吐了一大痰，恶狠狠地盯着慕行秋，就是这个不合常理的士，假扮半妖骗取他的信任，也是他，用无与比的法术击败了七位妖云使，令数千名妖兵成为俘虏，最后还救了兽妖一命。

邓羡双手握着长长的匕首，对准壮的脖，双手因为激动而颤抖，突然大喝一声，猛地冲了上去，要用全的力气将利刃送兽妖的脖里。

欧槊早就知，他无言以对，只能让到一边。

邓羡不在乎妖兵的反应，只想倾心中的狂喜，连踢数名妖兵，最后跑到了老撞前“就是你，个最大的笨妖，还不跪下求饶！”

老撞低低地弯下，将脖送到人类面前。

跃而起“天呐…这是…咱们真的赢了？”

邓羡的拳脚击在兽妖上就像是淘气婴儿的捶打，老撞好一会才垂下，看着竭尽全力的人类“我得罪过你吗？”

一阵风从侧面刮来，邓羡站立不稳，从老撞边跑了过去，没能刺中目标，他急忙止步转，看到士们站在不远，他到一阵怒意，上压制下去，扔掉匕首，悻悻地走开。

“我们赢了！”邓羡终于完全接受了这个天大的意外之喜，他要的第一件事既不是与同伴呼，也不是痛哭涕庆幸自己还活着，而是跑到一名兽妖士兵面前，抬踹了一脚“你还得意吗？你们的大靠山被击败了。”

邓羡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睛，先是打了自己一掌，很疼，他有信了，转向附近的一只半妖，狠狠地击一拳。

“哈，你全忘了，当然，那时我还是浑脏兮兮的隶，你带着一群野兽冲牢房，说是要吃人，想起来没有？你们杀死了十几个人，其中一个…其中一个是我弟弟。”

不只是老撞，先后到达的数百名妖兵一个也没逃，其中一些甚至是刚刚加这支军队没多久的散兵游勇，连饭都吃不饱，可是也没有趁机跑掉，他们被彻底击败了，失去了逃生的意志，既然士如此厉害，既然妖云使弃他们而去，逃亡又有何意义？就连那些长着翅膀的飞妖也呆呆地站在地面上，与其他妖兵一块接受惨败。

妖兵失魂落魄，对这一脚毫不在意，没有躲避也没有反抗，仍然望着天空，试图寻找妖云的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