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兽妖军官突然发大吼，其他兽妖回以更大声的吼叫，随后连踢带打，促士兵们起，他们要连夜发。

当天夜里，五人与一支上百名妖兵的队伍汇合，就在野地里休息，不准生火，不准走，只能吃自己随携带的与粮，可是再严格的命令也无法制止妖兵之间的吼叫，尤其是二十几只兽妖，脾气特别暴躁，相互间吼个不停，对半妖士兵更是鲁，似乎随时都要刀相向，可是据欧槊小声介绍，兽妖们其实是在亲切地谈，甚至在开玩笑。

妖兵组织松散，没有人类军队那么严格的纪律，很少用到旗帜与凭证，特殊的兽语就是互相辨识的最有效手段，事实上，没有妖相信士会舍得段装扮妖兵，还能装得特别像。

将近半个时辰之后，一行五人遇上了第一次考验，他们撞上了另一伙十名妖兵。欧槊不负众望，抢在对方之前发吼叫，过了一会慕行秋等人才明白这是一兽妖语言。

欧槊没有带领四人直奔西南方的妖兵据，而是在山里兜了一个大大的圈，逐渐摸清妖兵的搜索路线，完全去。

“我问过了，他们还没听说过有任何人落网。”

“他们说起过秃吗？”慕行秋问，秃太独特，任谁看一都能记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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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间短暂休息的时候，又有一支妖兵队伍汇合来，他们带来了此次急行的真正原因：昨天的搜索终于有了结果，数名士被生擒活捉，正要被押往妖都百丈城。

其他四人都低不吱声，全权给欧槊理，由于听不懂妖语，就算被卖了也不知。

其他几人收起自己设置的重重禁制，欧槊起膛，迈着大步走，再没有半畏缩害羞的样。

夜之后，营地终于安静下来，丰东晨倒在地上假寐，其实了存想状态，慕行秋睡不着也没工夫存想，一遍又一遍思考自己的计划：伪装成妖可以说是其不意，可是找到杨清音等先期到达的士之后，这一招大概就不能用了，还有，如果真有庞山士幸存，是该想办法将他们救走，还是回去向统禀明情况？赵知劲的事情到底该怎么解释？秃被申忌夷带到了哪里？那一声尖叫是什么意思？

这支队伍里也没有秃等人的消息，妖兵们听说有几名士被杀，都在兴奋地谈论此事，半妖更习惯使用人类的语言，慕行秋等人也都能听得懂。

除了丰东晨是知情者，其他三人都是第一次听说此事，一时间全都愣住了，申己盯着慕行秋看了好一会转过去，辛幼陶张着嘴寻思半晌才说：“是他先施法的，我可以作证。”

欧槊往外观察了一会，回说：“可以将禁制收起来了，记住，不是必要的话，千万不要施展任何法术，七星华也挡不住法的气味。”

第一关顺利通过，分开之后，欧槊向其他人解释：“妖兵正在全面搜索，附近共有三据，最近一个位于西南百余里，咱们要去百丈城必须经过那里。”

刚见到真正的妖兵，丰东晨就变了模样，脚步沉重，长枪也抗在肩上，嘴里偶尔发呼噜呼噜的声音，比其他三人更像妖兵。

欧槊冲几人嘘了一声，跟一名走近的兽妖连嘶带吼地“亲切谈”还刀来互相挥舞了几下。

其实被杀的士只有一个赵知劲，而且也不是妖兵杀死的，另外几烧焦的尸是已经遇害多年的庞山士，妖兵们分不清这些细节，将功劳全归在“红妖”上，这是他们对无人的称呼。辛幼陶听糊涂了，自从与慕行秋汇合之后，他们还没有详细谈过，于是小声问：“到底谁死了？”

兽妖大都健，普通半妖就差了一些，比人类士兵不了多少，大大拖累了夜行军的速度，直到天亮也不过行了十余里。

欧槊不知原因，示意士们起，五人混在杂的队伍里，在山密林里奔跑，四周一片漆黑，前后左右尽是重的脚步和息声。

欧槊走在最前面，申己随后，经常给他指路径，辛幼陶和丰东晨走中间，慕行秋殿后，他有担心，丰东晨装扮的妖族有别扭，走路过于飘逸，手里握着长枪，没有抗在肩上，而是当拐杖使用，若不是穿破烂甲，上着骨盔，看上去就是一位夏日里远足踏青的老先生。

“赵知劲，被我的法术杀死的。”慕行秋也用很小的声音回答，四周的兽妖吼声掩盖了他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