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时候收回庞山祖地了，不谁当斩妖会的首领，我肯定会与诸位冲在最前面…”

申继先直起腰“大的王能够轻易地毁掉一座山，他们大肆毁灭，然后驱使隶去拣取暴来的宝，速度很快，浪费却极严重，大量金银铜铁和草树木就这么灰飞烟灭。统取得胜利之后，取族的教训，决定换一方法收集世间的材料。早期的士过多尝试，据我所知，念心科就是在那时大放异彩的，那些女士能够轻易控制凡人的思维，让他们心甘情愿地、采矿，可奇怪的是，凡人虽然听话，效率却极为低下，而且很容易死亡。”

馆的书房里没有多少书，摆着十余只大小不一的鼎炉，有一阵没火了，看上去冷冰冰的。

全是五行科弟，被杨清音和沈昊说得很是振奋，一块看向慕行秋。

慕行秋沉默了一会。“如果不违反任何规矩的话，我希望知原因。”

“那时的统听上去跟传说中的族好像差别不大。”

等士对斩妖会居然持这样的态度，也是慕行秋没想到的“我想大家会很兴听到这个消息。”

“龙宾会的符箓师大都没有内丹，永远也不可能产生击败统的野心。”

“呵呵，差别还是大的，几句话说不清楚，你也不用放在心上。后来念心科野心膨胀，遭到清除，统决定再换一方式，于是符箓科独立去，成立了龙宾会。”

“反对我的人不比支持我的人少，胜负尚未可料，而且——斩妖会不希望等士介。”

慕行秋说了几句，士们纷纷发问，有人好奇念心幻术到底有多大威力，有人自愿充当说客，劝说三家尚无定论的统提前表态支持慕行秋，都得到满意的回答之后，众人开始议论战争的细节，杨清音就在这时小声对慕行秋说：“申继先在书房等你，他肯定知斩妖会的事了，别让他手。”

“是。”慕行秋明白，申继先这是将自己当成“等士”对待了。

“龙宾会治理得可不好，而且符箓师的野心也没有完全消亡，他们想长生，为此不惜代价。”

“以后不要再去了。”申继先说得很随意，却没留下商量的余地。

虽然人人都记得断城的那场战争，慕行秋却宁愿忘得净净。

申继先坐在蒲团上闭目养神，听到外面的敲门声没有上睁。过了一会才结束此调息“来。”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还有一，统的力量过于大，用来治理弱的凡人，效果非常差，还是那个理，王能毁山，却留不住山中之，士能灭城，却无法一一分清谁有罪谁无辜。”

“不要说，并非每个人都能准确理解其中的微妙，你自己知就好。”

申继先是庞山五行科首座，过去几年里一直代理宗师之位，正式宗师半个月前刚刚产生，他卸任之后立刻赶来皇京，令慕行秋很是意外。

“等士，真是一个奇怪的称呼。统从来没有这规定，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大家就在星落以上的士前边加上‘等’两个字，其实星落士连在祖师塔内留名的机会都没有。算什么等士？”申继先双手放在膝上，腰微弯，一下显得老态龙钟。“我们不会手斩妖会的事务，你们能有这斗志，乃是统的大幸，我们只会带着珍惜之情旁观。”

慕行秋推门而，向申继先施以统之礼“首座找我？”

“这回在皇京得也很好，斩妖会理应由一名庞山士掌握。”申继先本没有发问。直接说了斩妖会。

“嗯。”申继先指着对面的另一只蒲团，示意慕行秋坐下“你和沈昊刚刚去过符箓塔？”

“如果其他士已经参与龙宾会的事务呢？”

申继先看着慕行秋，须发白得像雪一样，发的光泽甚至有一耀，他在考虑要不要对一名气士说得太多“你在断城得很不错，为庞山立下了大功。”

“可这不是统应该关心的问题，只要凡人数量在增加、生产的材料没有减少，龙宾会就是合格的。统不会涉龙宾会内的事务，你所看到、猜到的一切，不过是凡人数万年历史中一再发生的重复，让他们自己解决，即使是辛幼陶是你最好的朋友，但他已经不是庞山士，你没有权力帮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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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行秋站起“对我来说，那条线就在朋友脚边。”

“是，我们才从那边回来。”慕行秋更意外了“去拜访朋友，辛幼陶。”

申继先微微一笑“你可以反击，但不能挑衅，记住，这里有条线，谁也说不清它准确的位置，可是只要你迈过去半步，就会惹来灭之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