秃飞来飞去，用发取来笔纸，公主迅速写下一个字，之后折纸给秃，秃心难耐，真想立刻打开看一。

“我明白，就像我也不会放弃内丹。”

秃憋了很长时间，一旦开就停不下，滔滔不绝地说起来，在他的描述下，刚才的救人过程波澜起伏，一会有可疑的黑影掠过，一会有诡异的声音响起，成群的刺客似乎就潜藏在营地里，随时都会杀帐篷，但是有他守在门，一切都不成问题。

“这就够了。”公主笑靥如“让我的记忆就到此为止吧。你给我带来快乐，我要送你一个字，离开帐篷之后再看，然后立刻毁掉。”

公主垂下睑，表示明白，可是当慕行秋转要走的时候，她开了，声音很轻，柔弱无力，与平时的她判若两人“等一等。”

公主笑声不断，渐渐恢复了活力，时不时问一句，更激起秃讲述的情。

公主笑了声“真希望我边也能有你这样一个人。永远长不大，永远这么兴。”

慕行秋回看着公主，她却不肯说话了，沉默了好一会才：“能扶我起来吗？”

慕行秋嗯了一声。也微笑。

“你中了刻骨符。”慕行秋放下心来，依次收回霜魂剑、各件法和那滴墨珠“首座教我去符之法。”

公主抬看着他，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回复平时的样“希望你不要误解，我需要一个人帮我过度过最艰难的时刻。”

外面响起了五更锣响，天已经亮了，慕行秋站起“我该走了。”

公主的嘴动了两下，似乎在说谢谢，却没有一声音发来。

慕行秋犹豫片刻才走过去，公主的太虚弱了，他只能用半抱的姿势将她扶起来，榻上没有靠背，他从旁边取来叠好的被褥放在公主后。

慕行秋向公主施礼，抓住秃准备告退。

突然，她的睛亮了一下，终于发现摆在周围的法，还有对面持剑站立的士。

“我喜我现在的生活，虽然只是凡人，却能控一个王国甚至一个皇朝，这是我的力量，只要我还有一气在，就不会放弃这力量。”

秃得意至极“大家都喜我，可我只能留在小秋哥边。他需要我的照顾，没有我，谁在他修行的时候替他把风放哨呢？”

秃说得差不多了，突然问：“公主，你喜小秋哥，为什么还要嫁给别人呢？”

“不会。”

公主几气，脸上多了一层淡淡的红。恢复了一力“坐在我边上，让我靠一会。”

秃想了半天也不知公主是什么意思，只能拉长声音说：“原来是这样啊…”公主慢慢直起，用手指梳栊两鬓的散发，最完的微笑“告诉我实话，慕松玄，我得上你的小秋哥吗？”

慕行秋下“已经没事了，你好好休息，我去换曾拂回来。”

公主却不在意，抬起目光看了边人一“因为他是士，我是凡人，要不了多久我就会变成丑陋的老太婆，而他还跟现在一个模样，与其因生厌而别离，不如让一切都保持在初见的状态，这样我就能拥有一段不变的记忆。”

秃连连“得上，当然得上。你是公主，手下有千军万，他是倌儿老秋的儿，手下却没有，只有我一颗颅；你格温柔可亲，他从小就打架，现在也没全改；你是我见过的最丽的人…之一，他还好吧，比他爹英俊一些。总之，你完全得上，不过…”

慕行秋脸微沉，示意秃不要胡说八。

（终于争取回来一时间，明天起发稿恢复正常。）

慕行秋又犹豫了一会，还是坐了过去，弱的公主比的公主更难拒绝。

秃飞近，目光闪烁，好像有不太自在“刚开始怀念的，那时候我特别想抢别人的，慢慢就习惯了，再后来我能飞了，就觉得没有更好，自由自在。真有了。我又炼不成内丹，只能站在地上抬望着小秋哥他们飞来飞去，你说那样的话岂不是更痛苦？”

公主很自然地将一只手放在他的手心上，靠在他的肩膀上，盯着门的颅看了好一会，才认那是什么东西，一丝微笑“慕松玄。你不怀念自己的吗？”

慕行秋既尴尬又震惊，因为公主居然没有否认喜他，可两人总共只见过几次面，通过数封书信而已，他甚至不能为自己辩解，只能像木人一样呆坐着。

“我有预，咱们还有并肩战斗的机会，请你记住，在你需要凡人帮助的时候，有一个人永远不会拒绝。”

“辛幼陶。”公主直到最后一刻才说弟弟的名字“一个多月以前，他给我写来最后一封信，没有意外的话，刻骨符就藏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