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蒿好奇地问：“慕将军就是你吗？”

半个时辰之后，他听到轻微的脚步声，有人走公主的帐篷，悄悄走向左英的车。

“以后我能叫你慕将军吗？我觉得这个称呼比较有意思。”

“你真打过‘百战’吗？”

“…将军百战苦，我国守疆土；将军百战怒，我兵斩妖族；将军百战血，我民得悦；将军百战绝，我王得摘月…”

“嗯，好久不见。我想首座并没有睡。”慕行秋说。

慕行秋只好躲着他们，在几座帐篷之间走来走去，每隔一会就用超常听力检查一遍。只有一片低起伏的呼噜声，左英没有下车，他那里倒是毫无声息，若不是亲看到首座走去，慕行秋会以为那是一辆空车。

想到自愿在老祖峰殉难的另一名侍女，曾拂收起笑容“我被首座收养时还只是婴儿，我不知首座为什么选择将容貌停在十**岁，而我，即使老到走不动步，满脸都是皱纹，我这里——”曾拂指着自己的心“总是停在七八岁，我不小心摔倒的时候，首座会过来扶起我。”

慕行秋绕过帐篷，看到一名女站在离车十步远的地方，逡巡不，痴望良久，轻轻叹息一声，转往回走，几步之后她看见了慕行秋，没有害怕，反而欣喜的笑容，小声说：“好久不见啊，慕士。”

慕行秋笑了一下，有黄符军和梁世济在，断城里没有人敢于公开为慕将军送行。

曾拂看着慕行秋若有所思的神，笑了一声“嘿，别联想了，也别太相信你对他的判断，比如这一次，他与公主同行绝不是为了我，而是保护公主的安全，早在一个月前就有传言说，皇京有人将要不惜代价阻止公主嫁皇室。”

庞山与妖族对峙数年，都已养成警惕的习惯，很自然地安排守夜，杨清音和小青桃一一尾，沈昊和慕行秋值中间两班。

“没准他愿意见你。”慕行秋转移话题。

概知队伍很快就会从边经过，所以没有从唱起，直接过度到最为激昂的一段：

慕行秋叹气，定地说：“不行。”

队伍没有因此停下，快速从歌者面前驶过，慕行秋匆匆说了一声“谢谢”杨清音却留在后面多听了一会，追上来说：“送你的人没有送公主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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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天的行程结束之后，队伍还没有离开东介国“借”给西介国的那块领土，公主停宿在一座城池外面早已备好的营地里，受到极为烈的迎，除了守城官员和西介国侨民，东介国百姓也对她颇为敬仰，纷纷拥到营地门观望，向公主的车磕。

慕行秋微微一愣，他听说过类似的说法，却从来没有特别在意，经曾拂提醒他才忽然发现，同样是士，沈昊的容貌正在发生变化，越来越成熟稳重，小青桃也脱去了一稚气，可他没变，因为他的心还停留在芳芳碎丹的那一刻，杨清音也几乎没变…

沈昊向慕行秋，表示没有问题，回帐存想功课。

慕行秋摇。

这是左英从前的女侍曾拂，她没有，只是一名普通人，断城之战结束之后，她对左英的冷酷无情十分不满，自愿离开他，服侍公主。虽然保养有，岁月对她的影响还是存在，微笑时角的皱纹多了一些。

公主是待嫁之，不能见任何外人，全由潘三爷代为接洽，营地外面闹了一会，待到城门快要关闭的时候，也就安静下来。

曾拂摇摇“就算睡着，他也照样无所不知，所以…”她笑了笑，表示没必要向左英通报“真羡慕你们这些士，瞧你，还跟几年前一样。我听说士会不知不觉将容貌停留在自己最为心动的那一刻，看来是正确的。”

曾拂笑着摇摇“希望你不要误解，我对首座的情就像是女儿怀念父亲，你只看到我比首座更显老的时候，没见到我小时候围在他边淘气的场景。呵呵，从前比我还要淘气，长大之后却比我稳重，更像首座的风格…”

慕行秋心里一动，也许左英的变化真的与曾拂有关…

慕行秋其实没睡，一直在存想，虽然一时半会不能升到餐霞境界，修行功夫还是不能落下，时间一到他就帐替换沈昊，将装有秃背留下。

慕行秋燃一截蜡烛，在营地里慢慢行走，当地提供的十名士兵守在营地门，每次看见士经过，都会努力直，驱赶重的睡意。

慕行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