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内丹注神、幻境第八层的女士，居然打败了一名服月芒士，经过多方探听，大符箓师终于清了事情真相。幻术无法直接攻破内丹的防护，可所有士的心境都有或多或少的漏，只要知漏是什么。就有可能直其心。千里之堤溃于蚁，果越。漏越少，但终有一两无法抹去。据说那位服月芒士七岁的时候曾经惹过一场祸事，心中一直耿耿于怀，念心科幻术师就是利用这一漏击败对手。”

在一位荆山士的帮助下，慕行秋不需要法剑也能浮空而坐，双手捧着霜魂剑，准备接纳魂魄。

“当年侵袭我们九个人的场景。”

初更时分，黄符军二百名符箓师到了，围绕城边的大坑布置了七重禁制，一圈比一圈范围广大，为此甚至疏散了分城内居民。

“这不叫背叛，这叫平等，就像我和曲循规，总得互有所需、互存忌惮，易才谈得成。我还是庞山弟，无意背叛，但我不想永远只依靠等士的指引。念心科发现了漏，龙宾会猜了漏，可是怎么利用这个漏呢？念心传人都被囚禁在里，龙宾会一直没有大的作为，这件事不太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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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荆山士上存在现成的漏。

一名地位比孙玉得多的老太婆事后说：“果然是一把好剑，能容纳成百上千，甚至更多的魂魄，真是奇怪，一名念心科弟，居然炼这样一柄剑。”

“我连方法都没掌握，怎么尝试？”

只有孙玉以真面目示人。

二更时分，杨清音、沈昊等人在空中就位，来回巡视，慕行秋也回到他七天来一直守的位置，他相信这里离芳芳的魂魄最近。

“那你也不准在我上尝试。”杨清音对三丹田行检查，确保它们没有遭到任何法术攻击。

曲循规的这段讲述到此结束，龙宾会的本意是想从中借鉴对抗士的手段，显然没有成功，因为慕行秋从来没听说过有符箓师能攻破士的防护。

“符箓师们到底想什么？”杨清音大惑不解，盯着慕行秋“我知我自己漏百，可你休想拿我练习什么幻术。”

慕行秋嘘了一声，曲循规的这段话并无新奇之，却解开一个谜团，在里，念心传人曾经说过修行念心幻术也有内丹要求，却有意轻描淡写，如果龙宾会的研究没有错，内丹对幻术其实也很重要。

“你想嘛？”杨清音警惕起来“你这可是背叛的想法。”

杨清音听得莫名其妙“这算什么？内丹当然重要，还用他说？”

他不打算过于相信荆山士，也不想向庞山的两位首座求助，他决定凭自己的能力些尝试。

慕行秋了霜魂剑——他接受了这个名字——荆山女士当着他的面，用二十七灯烛火焰陆续烧炙剑，中念念有辞，整整持续了一个时辰才告结束。

结果就是疯狂。睿智的大符箓师们想了破解之法，那就是内丹。内丹为稳定之源，内丹弱小的幻术师更容易疯狂，而内丹大的幻术师却能时刻保持清醒。”

慕行秋笑：“当然不会。而且我的幻术…”他的话还没说完，下一段声音开始了，来自曲循规的记忆，却不是他的声音，更加苍老。

两人御剑向城内飞去，杨清音问：“你给曲循规的是什么？”

“龙宾会想从这里找长生之术？太可笑了吧。”

这天下午，荆山又有八名灯烛科士赶到断城，全是老太婆形象，她们的幻形之术可比散修和一般士多了，慕行秋即使用天目也看不破。

纸符的灰烬消失，曲循规的声音也结束了。

曲循规的第二段声音响起。

“他们有他们的想法。”慕行秋知事情不会就此完结，他的这段记忆可能会惹来许多麻烦，但他没有多少选择，必须在统和龙宾会之间走钢丝。

“火不熄，从前还有一句与此对应的话，叫‘永传’，的确不死不灭，能够被囚禁。却无法被彻底消除。换而言之，就是另一长生之术。频繁现世，很可能是在寻找另一个，镇钟守卫森严。即使成功突破，也要面临大批士的围剿，只有另辟蹊径。才能躲过统的伏击。因此我猜测，是在寻找一名合适的寄存者。这名寄存者或许将因此拥有长生之术。”

“我不担心这件事，我在想士的漏。”

两名士沉默了一会。杨清音说：“符箓师胡说八，就算是真的，你们也不是的寄存者，庞山已经仔细检查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