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慕行秋听得莫名其妙。

“那就好。”洪福天准备告辞了，向外面走去“希望你能记住我的话，散修的寿命只比凡人长一，我可能活不到族重返人间的那一刻，你却有可能，所以请记住我的话，联合的意愿总是存在的。”

“北妖真正要攻的是鸿山，飞跋所说的内应估计也藏在鸿山。因为鸿山瞬息台的存在，九大统才能形成一个互相援助的整，毁掉瞬息台就能将各家统孤立，这就是北妖的谋。我猜如此。”

“统了解这些事情，而且一清二楚。”慕行秋谨慎地没有提及控心术一事，他是来听，可不是来说的，即使他掌握的信息少得可怜，也不会透给一名信仰古神教的散修。

“荆山的风如晦，我等她很久了，她却从来没有面，你是我最后的希望。”

“好。”慕行秋简短地回，已经有后悔来这里了。

名士当中只有少数人对散修和妖族没有投以鄙视的目光，你是其中一个。等到我听过飞跋的讲述，对此就更加肯定了，你是一个偏见很少的人…”

其实他到有一奇怪，洪福天居然没像梅婆婆那样频繁提及古神，也没有亮雕像。

“谢谢提醒。”慕行秋表现得对这条消息一都不意外。

“飞跋告诉你这些？”

“飞跋说了一些，还有其他的消息来源，散修与妖族的来往更多一些，在棋山，我们受得待遇也是一样的。飞跋说统里有内应，这倒是一个新情况。”

杜防风自号平等人，即是源于这想法，他叹了气，似乎有后悔自己的选择，然后他说：“五十一年，我被一瓶拖累了半生，她却视而不见，这就是不平等，五十一年在她里实在不值一提。”

杜防风挪动一下，重新在上铺好薄毯，像是弱不禁风的病人，却没有龙钟老态“五十一年，我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近一半的生涯都要在这座小房里度过，我一直当它是临时居所，甚至没怎么收拾。”

“我知。”慕行秋可不需要别人告诉他这些事，飞跋是半妖，是他救活并抓住的俘虏，连杨宝贞都认可卷轴是他与芳芳的战利品。

洪福天想起一件事，在脑门上轻轻一拍“鸿山，是鸿山统。”

“是他。殷胜千现在是棋山统的座上宾，我原以来他也是为联合而来，后来才发现他是骗，他提供海妖的情报，将会把统的力量牵制在南方，可规模更大的攻必然来自北方，群妖之地现在正聚集一只前所未有的庞大妖军。”

洪福天嗯了一声，对这件小事不怎么在意，继续对慕行秋说：“如果可能的话，我希望你能告诉其他士，比如牙山士，飞跋比殷胜千可信得多。”

“鸿山怎么了？”

“是，棋山给予他三个月的避难期，然后他就得租金了，他正想方设法筹钱，到说自己有一张文卷被抢走了。”洪福天扫了一杜防风手里的东西“不过大家都告诉他，棋山之外妖势不两立，文卷被抢走很正常。”

洪福天大概早就与杜防风商量好了，下退房间，留两人单独谈。

慕行秋觉得自己就算有钱有闲，也收拾不这样的屋，光是墙上的诸多字画，他就看不哪好，放望去，许多摆设他甚至叫不名字也不知用途“这里不错，比统弟的住要好多了。”

“好。”慕行秋没有起拿回文卷，他知杜防风还有话要说，所谓的易只是一个借。

“而且文卷帮不了他多大忙。”杜防风开了，将卷轴放在边的小桌上“这的确是一张非常古老的纸，是用七星蛛的蛛丝织成的，可惜，被一名笨在上面写上了字，他以为用文就能令这张纸更值钱，其实是暴殄天，原本值几枚金魄的东西，现在只能卖三四枚银魄吧，还得遇上懂行的人。”

“呵呵，士绝情灭，不讲究世俗享受，因此寿命悠长，大分散修却舍不得这些好的东西，结果只能比普通人多活几十年而已，这就是有得有失，这就是平等。”

杜防风拍拍桌上的卷轴“建议你还是自己留着吧，卖不好价钱。”

“等等，你见过飞跋？”慕行秋以为棋山士会将这名半妖关押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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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蛟龙之王？”慕行秋错过了战争最激烈的几天，对许多事情了解得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