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睁开睛，看着窗前正认真施法的杨清音，嘶哑着声音问：“你是谁？”

“想。”小秋心里突然生一勇气，甚至对自己刚才的谨慎到羞愧，老娘说得没错，他要走的是一条险路，怎能总是瞻前顾后？

秃不动了，脸上神情像是受到了极大的委屈。

“怎么可能？这些丹药炼成还不到十年，正是效力最佳的时候。”杨清音打量着小秋“我帮帮你。”

“杨清音”的另一只手指着油灯继续在施法，小秋脑里的动也在持续增。

除了脑内动，魂牵之术还有什么影响？都教林飒当时没有清晰的解释，小秋只知一件事，他必须全力抗拒。

就在他准备闭上睛的时候，秃突然意想不到的举动，竟然一跃而起，张着嘴，恶狠狠地扑向杨清音。像是要致她于死地。

“那两个笨，一小事都不好，还得我亲自手。”她承认了。

“你有超常人的意志。”假杨清音赞许“如果内没有的话，倒是一位可塑之材。”

“招魂？”小秋更加惊讶了。

秃的摇得更猛烈了。三缕发几乎支撑不住，发现小秋不为所动，他脆上下动，敲得桌梆梆响。

小秋觉得这个办法有匪夷所思，扭看了一秃。

“安静。”小秋略不满。“再闹把你扔去。”

“坐在床上就好。”杨清音伸右手，掌心里托着一盏没有燃的小油灯“存想状态，剩下的事情给我就好。”

“我该怎么？”小秋问。

“我把你的魂魄招来，然后动你内的百丹立刻生效，这是最简单最快捷的办法，今晚无论如何你也得凝丹成功，绝不能输给沈昊。”

“我是谁一都不重要。”“杨清音”的声音发生了变化，非男非女非老非少“你是谁？你到底将藏在了哪里？为什么它不肯来？”

杨清音随手一挥，秃被扇回桌面，撞到香炉，落在一堆白纸上，颅倾斜着，一动不动。

小秋的心硌磴一声“是你？你通过传音香炉收买了张灵生和辛幼陶。”

房门被推开，走来另一个杨清音，那大大咧咧的气质，让小秋确信这一位是真的。

是这样的。”

就在这一刹那，小秋生一丝怀疑，杨清音的法不多，盗明珠之外何时多一盏油灯？但这怀疑情绪很快就消失了，杨清音是来帮忙的，小秋想。自己不该无端地怀疑她。

“你到底是谁？”小秋试着发起反击，可他本动不了，唯一能的事情就是集中意念对抗那动。

“那些百丹好像不起作用。”

“怎么帮？”小秋颇惊讶，逆天之术非常重要的一个特就是独自修炼，除了提供丹药，应该没有其它帮助方法了。

秃经历过几次招魂，不太喜那觉，撅着嘴摇摇。

觉得是谁就是谁，这是一大的法术，张灵生和辛幼陶没能抵挡住，小秋也险些陷其中不能自，他担心自己发现真相有些太晚了。

真老娘看着假老娘，居然没有特别意外，只是皱起了眉——她看到的人跟小秋截然不同“姑姑，你在这儿什么？”

“我帮你招魂。”

杨清音耸耸肩“慕行秋，这可不像你的格，逆天之术就得行险路，你到底想不想凝气成丹？”

杨清音神情冷漠，过了一会才说：“你觉得我是谁？”

小秋心中的怀疑更加烈，最后还是信任占据了上风，这是曾经在他面前过泪的杨清音，没什么可值得怀疑的。辛幼陶天生多疑，想得太多了。至于秃，只是一颗永远十岁的脑袋。

“秃！”小秋又惊又怒。

“不用他，我让他暂时一会。慕行秋。开始存想吧。”杨清音掌中的油灯燃了，微弱的光像是一朵生在角落里的小。

“你之前试过这方法吗？”

小秋猛然醒悟，这本不是魂魄离的觉，而是祖师塔念心科传人曾经对他使用过的魂牵之术，都教林飒当时废了很大力气才将其斩断。

小秋没有回答，开说话分散力，他有一纳闷，此人显然法力，为什么不对他使用控心术？很快他就明白了，禁秘科首座左英曾经对他用过这一招，什么也没发现，所以这个假杨清音要换一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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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闭上双，片刻之后，脑里开始有动，先是一下一下的。仿佛窗外的雨滴，慢慢变快变，像是远的雷声、正在接近的战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