枣红年纪不小了，突然撒似地连蹦带，低吃了几草，跑到小秋边，亲昵地蹭来蹭去，然后继续吃草。它在这片山谷里毫无地位，只能勉维持生存，今天总算可以尽兴吃草了。

“你误解了。”小秋平静地说“你也知，那群不好对付，我好不容易把它们制伏，换一名牧人，群很可能会狠狠地加以报复。除非你再派一名豁通三田的弟过去。”

山谷占地颇广，除了群，偶尔也能见到其它动，站在北边的山，隐约能望见老祖峰，小秋只看了一次，就再也没去北山。

午时前后，去活的弟们陆续回来，大良一个屋，看见小秋吓了一，两步跑过来，惊惶地低声说：“你怎么回来了？”

“老娘？周平他们的娘？”小秋更加摸不着脑。

四五天之后，群与小秋达成和解，其中两匹甚至允许这个人类骑在背上，带着他跑遍整个山谷。

大良拉着小秋的胳膊往外拖“快走快走，千万别让人发现你。”

“那可没准。”张灵生拖长声音，尽量显几分威严“致用所里的活儿都是分的，我可保证不了你下个月要什么。”

第六天正好是十二月初五，小秋一大早就起去致用所，他要补充，还得再带几件衣服，如果能长久住下去，他想把自己的藤箱也带过来，那里装着私人品，包括二良留给他的百丹，即使是在天劫未能圆满度过的时候，他也没有服用。

“是老娘，老娘要收拾你。”

小秋觉得念心科没什么不好，有厉害的拳法，有可靠的咒语，虽说传人都是面带戚容的女，对他却没有影响，可惜，就算他想加念心科，也找不到可以投奔的师父。

小秋满意地离开，来到大良等人居住的房间，找到自己的藤箱，打开之后发现里面最有价值的几样东西全没了：百丹、半只铜环、铜钱、数枚妖丹、三衣服，一样未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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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心科中断数千年，传人估计早就死光了。

黑居然。

小秋给枣红单独加料，怕它撑坏了，没给太多，自己回房躺下休息，他实在太累了，念心咒语一也不省劲，反而比近搏斗更耗费力。

“我来领取补给，大良，我的东西…”

“等等，到底怎么回事？谁又欺负你了？告诉我。”小秋站在原地不动。

群渐渐安心，几匹甚至枣红边绕来绕去，似乎想通过它讨好新来的牧人。

小秋更累，撑着大声：“认输了？枣红可以吃草了？”

这可能是因为没有内丹的原因。

黑得到自由没有借机攻，撒就跑，好远之后才转回望，接着又跑，带着群翻过一坡坎，再也没有现。

接连几天都平安度过，三天后一批弟过来送草料，见小秋上竟然没有一伤痕，无不大吃一惊。

“那就很遗憾了，下一个去放的人，很可能遭受重创，这里不缺草药，是吧？”

话音刚落，周平大的影挡在门，冷冷地说：“慕行秋，来得正是时候，走，跟我去见老娘。”

“不是，老娘是致用所里唯一凝气成丹的人，会法术，你打不过！”

当天夜里，小秋在外面的空地上练功，群过来吃夜料，远远地观望好一会才靠近槽，小秋也不搭理它们，只顾打拳。

他来得太早了一，村里的弟们都外活，张灵生将补给拿来，脸却晴不定，他本以为不动声地教训了慕行秋一顿，没想对方活得好好的。

他每天的大分时间仍然用来练功，比在养神峰的时候还要刻苦，他现在只有一个愿望：芳芳能尽快掌握凝气成丹的法门，然后过来传授给他。

张灵生的脸更红了，他才是开七窍的境界，几年前在慕行秋面前还占有几分优势，现在却完全于下风“反正一时半会不会换人，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放肆，你敢威胁我？”张灵生面红耳赤。

小秋已经持不住了，他不再念咒语，等束缚力消失，一坐在地上，觉得两条胳膊像是不属于自己的。

过了好一阵，小秋才勉起来，嘀咕：“这是什么鬼地方，连都要欺负弱小。”然后冲着枣红笑：“还等什么，吃草吧，这可是我拼命给你争取来的权利。”

小秋遗憾，最后一次思祖的时候，他就应该向念心科表达加的想法，没准女祖还会再教什么，现在他却再也没有机会祖师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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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之。

难是大良收起来了？小秋坐在屋里等待，反正他也要跟大良说几句话再走。

“别着急，慢慢吃。”小秋抚摸枣红的脖，等它吃了一会，说：“跟我走，我带你吃豆，比这有营养。”

“我想一直放。”小秋说。

一炷香的时间过后，黑屈服了，冲小秋垂下，低声打响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