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玉重重地发一声叹息“有人喜坐在轿里由仆人抬上山，往远望一写几句诗就满足了；有人喜呼朋唤友一块登山，路上畅谈嬉笑，景反不重要；也有人就独自登山，甚至不走现成的路，专拣悬崖峭攀登，一步迈错就会死消，可他却乐此不疲，他把这觉叫‘逆天’，叫‘征服’。”

“我跟孟元侯是旧相识。”孙玉脸上浮现回忆好往事的笑意“我们曾经一起在舍国和群妖之地游历三年，他斩妖除，我拘魂研魄，妖魂魄的灵气不纯，好在数量众多，我们两个都从中获益不浅。”

“那是度劫的时候他自己抓烂的。”孙都教说这话时收敛了笑容“他不接受其他士的看护与帮助，非要凭自己的力量度劫，结果就是毁了半边脸。”

“你就这么放弃逆天之术了？”孙玉立刻换了一个问题。

“可他为什么一定要修逆天之术？”

“林都教去老祖峰还没回来，来一块等他吧。”孙玉和蔼地说。

孙玉笑了两声，转而问：“想好我今天上午的问题了吗？你要加哪一科？”

你帮我看着，让我七七四十九天之后烟消云散吧。”

小秋心生警惕，一个荆山的都教，为什么要关心庞山弟的选科呢？“我还没想好。”他敷衍。

“很难，他也不想治，说这是一个纪念，提醒他逆天之术有多难。”

“对不起，我不知孙都教在在这儿，我来找…”小秋略显慌。

“治不好吗？”

安的结果是大良的脸更加苍白“你别说了，我今天晚上估计睡不着了。”

孙玉突然笑了声“我曾经提议与孟元侯结凡缘，可他严辞拒绝，那时他的脸已经毁了，我说他不识好歹，他说他要修逆天之术，不要凡缘，也不要缘。”

养神峰一年四季总是秋两季的景象，年底最后一天的降雪却没有上消，踩在上面咯吱咯吱地响，小秋练功之后走树林，他已经熟悉这里的环境，几乎闭着睛也能找到那间小屋——都教林飒住在这里。

小秋一笑置之，饭后立刻去半月林练拳、存想。

“我没什么重要的事，明天再来。”

那是一间读力的小木屋，大小跟普通弟的房舍没有区别，里面的格局也一样——修生活非常清苦，即使已有所成的士也不例外。

孙玉拿一小截蜡烛放在桌面上，烛自动燃，发昏黄的光芒。

旁边的饭桌，一名今年刚养神峰的新弟，一脸受到打击的样：“我还以为魂魄能转生呢，原来会彻底消失啊…”这顿饭大家吃得都不痛快，小秋本来也在意这事，可看到大家的样，转而安：“灯烛是十八科之一，庞山又专门请来荆山士当都教，这一科必然没有问题。再说咱们才多大，考虑死后的事什么？人死了，连都要被虫兽吞噬，还在乎魂魄里的那些灵气？”

小秋刚要走，房门自动关上，他惊讶地转过。

“孟都教的脸…是怎么回事？”小秋轻声问，虽然没有放弃逆天之术，但是缺少都教的引导，他一直不得其法，只能时时默想孟元侯的音容笑貌。

心中每有疑惑，小秋总来向林都教寻求意见，另一名都教杨宝贞虽然每隔一段时间就会送来各丹药帮助小秋修行，但是两人从未有过更的。

“呃…我可买不起。”小秋挠了挠，不明白孙都教是什么意思。

“我没放弃，只是没有都教…孙都教了解逆天之术？”小秋反问。

“这是察明烛，”她介绍，好像还在给庞山弟授课“虽然不是最好的法，但也价值几枚金魄。”

小秋在门上敲了两下，直接推门去，他经常来，已经不需要都教的允许，可今天这样的行为明显鲁莽了，在屋里站着的人居然不是林飒，而是荆山都教孙玉。

房门未动，一人影穿墙而过，都教林飒站在两人中间，壮硕的躯将小秋严严实实地挡在后面。

孙玉撇撇嘴，似乎对后一人很是不屑又很尊敬，这时烛光晃了一下，她立刻加快语速“禁秘科和五行科都在利用你，他们更关心生的秘密，而不是你的修行。你若是还对逆天之术兴趣，就不要走在别人安排好的路上。我只想让你记住一句话：修行之法千千万万，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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