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玩笑，他却认真：“没错，我是有所保留，是因为怕我死了，你会随我而去，那样我不是在救你，而是在杀你。”

谷梁鸿把手掌贴在她脸上，无比怜：“或许在他里，常常把你当成是你母亲的化，因为你们长的太像，你母亲不在了，他已经把情转移到你上。”

送给她的血稀释一些，还有些残存，所以她都在用药排毒。

一直病怏怏的曹氏容光焕发，起死回生，她拉着苏落的手连连谢，也听说苏落了意外正担心呢，并且一千两银已经准备好，这时苏落却婉言谢绝她，她只想知那个当年一起离的太监的住址，而此时谷梁鸿在边，钱财对她已经不是问题。

杀人灭，是谁怕他说当年之事呢？

苏落看看谷梁鸿，他分析着，首先不是朱棣，当年死的人何其多也，朱棣不会在意一个建文帝的妃，即使墨苏是他朱棣杀的，他也不会怕苏落来寻仇。其次纵使是当年追杀墨苏的那些内侍，当时被自己杀了差不多净，即使有漏网之鱼，多半已经殉了建文帝，退一万步讲，有活着的，他们也不会在意苏落知此事，毕竟在世人中杀父之仇岂不是更大，他们或许都不知这世上还有个苏落，所以，怕苏落知这个真相的唯有一人。

凶手已经认罪，本是皆大喜，就连潘氏的表哥都给抓了起来，可是苏落又觉好像事情没这么简单，直觉的东西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并无一证据，唯有把疑虑压在心里。

苏落越听越离奇，仿佛他说的是手抄本上杜撰的故事：“为什么呀？”

等他们差不多康复离开这里时，先去尤家打听情况，门房去禀报，乎意料的是，尤闲竟然扶着曹氏来接待他们。

谷梁鸿肃然：“这非常可能，他当年看走了，误认是我杀了你母亲，我们在调查这件事他也在调查，也许是知真相后觉自己错，首先无法在你面前抬起来，其次他是一代宗主，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人，他被弟们尊崇，他不会让自己给别人笑话。”

谷梁鸿仍旧以老黑样貌跟在苏落边，只是当他们找到那位公公时，却发现他已经死在家里。

听闻潘氏在大堂上供认不讳，大包大揽的说之前那两个小妾都是她所杀，当时虽然没尤家，她是以卖柴的樵夫份混去的，杀死她们后尤闲首先怀疑曹氏，所以曹氏离开她才登堂室。

“谁？”苏落问。

谷梁鸿似乎有些艰难，被她纠缠半天才不得不说：“你师父。”

苏落怔怔的表情，看了他半天，然后抹了下泪，乖乖的张开嘴由他喂药。半晌，问一个女人都会纠结的问题：“假如我死了，你会追随我而去吗？”

谷梁鸿心疼的看着她，把她上的帽正了正：“去问问你师兄墨飞白，你师父都对他代过什么，为了让你离开我，他竟然，竟然让墨飞白把你占有，最好生一儿半女，让你对我死心，让你恨我，即使那样你杀不了我，他也不想让你喜我。”

苏落笑泪来，突然掐住他的脖：“原来在你心目中我竟然是一无是。”

苏落不知是该笑还是该哭：“我怎么听你说的这么玄。”

谷梁鸿搂着她离开这位公公的家，郑重：“放心，我会证明给你看的。”

当年在里时，那位公公同曹氏情，所以曹氏才能至今和他保持着联系，给了苏落地址，苏落片刻不敢停留，告辞来时对尤闲和曹氏千叮咛万嘱咐，告知他们家的事情远没那么简单，自己还会继续查下去，在此期间，要他们对饮等小心谨慎。

谷梁鸿看看碗里空空，伸指了她嘴角黑的，诚恳：“你胆又小，又不会功夫，还不懂赚钱，脾气又坏，嘴又倔，喜胡闹，我不去陪你，你在那个地方也过不好。”

这个时候苏落：“还以为你多我，给我血还这样有所保留，假如你都给我了，我现在就不用吃这些苦涩的药来排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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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落还是难以置信：“他是我师父，他难宁可让我一辈不知真相，难想让我错怪你这个好人。”

苏落连连摇，非常惊恐：“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