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拥有旧日人模样的女人，一个是相互利用下结合的女人。

简凉忽然觉得烦躁透了，抬手甩开他的胳膊，声音如寒冰：“顾斯，现在觉得难堪的是你，并不是我。”

顾斯手掌撑在台阶上，懒洋洋的向后仰着脑袋，眯着打量她，嘴角一直挂着笑意，赖似的不肯站起来。

忽然前方传来滴滴两声，他蹙了蹙眉看过去，是简凉的手机。他弯着腰拾起来，是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我再说一遍，她差害死我！”她说着捶打上他的肩：“我的命是佟惜忍着屈辱护下来的，她凭什么？！你又凭什么？！”她不停的挥舞着拳，一下下砸着他的双肩。

他只是想回来看看她，没别的意思…想到这儿，他抬手抹了把脸，里尽是讥讽，有没有连他自己也不清楚。

他见她没回答，就又停在原地不肯往前走了。

她慢慢平复了情绪，从他怀里退了来，向后退了两三步。慢慢抬起，弯着角：“现在酒醒了是么？那我睡觉了。”说完也不回的上了楼。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喝酒脸不红的人，不可心。本来是想来嘲笑他的，却突然暗了脸，她一步步走到他边，猫着腰，揪起他的领带就往前攥。

“那就别说。”简凉忽然转过，看着他趴伏在墙面上的模样，咬着牙加了一句：“不知怎么开的时候，就请你沉默。”

他脸上又恢复了笑意，懒懒的将脑袋歪倒一边，搭在她发：“抱歉…真的抱歉…”

“现在想要两边求全的也是你，并不是我。”

她一声比一声尖锐，这些年她太擅长隐藏愤怒。此刻一并爆发来，竟找不到一个停歇，于是更加恶毒：“你想要——也要问问我肯不肯？”

简凉冷着眉看了他一会儿，直接送了手，慢步往楼上走。

她极慢的叹了气，掰开他的手，蹲下替他解领带，没一会儿便轻松替他解决掉，搭在脖颈，伸手去拉他。

顾斯看着她的影消失在卧室门外，贴着墙面缓缓下沉，末了重新跌坐在地板上。从袋里掏支烟，燃，烟雾徐徐缭绕在前，他扶着额，一脸烦躁。

今天醒的晚，以后还是九前。

她第一次见他醉成这样，以前即便是醉着的也还是一脸明的模样，什么事情好像心里都有谱，很清醒。而前的人显然已经失了理智，估计明天醒后也不会承认半夜坐在楼梯上耍酒疯这回事。

“想我吗？”顾斯直接忽略她的话，不厌其烦的又问了一遍。

简凉趴伏在他前，上下起伏，嘴死死的咬在一起，暗怪自己冲动。

顾斯扶着墙站直了腰，努力睁开睛仔仔细细盯着楼梯上面的女人，底因为疲惫而微微泛着红血丝。

“现在想要补救的是你，并不是我。”

顾斯警惕极的坐起了，表情不耐的拿掉她的手。垂着眉，仔细研究着被她攥成死扣的领带，解了半天也没有一丝松动，动作也跟着越来越用力。

“你再不起来，我不你了。”简凉咬了咬牙，轻哼一声：“反正明早醒来，丢人的不是我。”

顾斯背抵着墙面好一会儿，才渐渐回过神来。他拉过她的手臂放在腰间，用力将她拥怀里，僵在半空的手掌，机械的拍着她的后背，他了气：“好好，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别再激动了，恩？”

任谁，任谁也不会选择后者不是吗？！

#cat：

简凉和他僵持了一会儿后，微微叹了气，重新走下来，拉过他的胳膊架在自己脖颈，扶着他的腰一步步往楼上走。

“简凉！”顾斯摇摇晃晃站了起来，使浑力气喊了来，半边因为眩半倚着墙，语速很慢：“我很恼火，很烦闷，很…我有很多很多想和你说，可开不了！”

甜了，有没有！

“我也很厌恶自己，但是…你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