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宝被这一喝，整个人当即到了台阶上：“镜里什么都没有，我什么都没看到。”

玄的嘴角跟着动了一下，他没有辩解。

先照镜的是袁，她不明白查文斌为什么让她照，但是她还是照了。

袁看了下自己边的大宝，他的神几乎要呆滞了，这绝不是查文斌在搞鬼，因为镜是永远不会说谎的。“这是怎么一回事？”袁的声音有些尖叫了。

袁指着玄：“那他呢？他不是活人嘛？”

灯笼缓缓的走到了他们二人的面前，把手中的灯笼到了玄的手里，又从怀里掏八卦镜：“自己照一下镜。”

“看见什么了？”查文斌问。

“镜里有什么？”查文斌依旧是这个问题。

袁本无心听那些，她只知她在镜里看见了什么：“那你说我们死了又是什么意思？”

查文斌伸三手指：“人有三魂：一名台光，二名灵，三名幽，分存天地人三界，三魂独立永不相见，人死之后，一魂归地府，一魂归天命，一魂归黄土。人本应修人，却有人也修鬼，能者修天。这位小哥是以鬼修其，以人修其心，正邪相抵，既不落，也成不了天，两者之间相辅相成，本该是一步妙棋，但我劝你鬼终究会让你落万劫不复的渊。这么长的日里我一直没破，只因你的缘基不在我之下。此煞气太重，你的人快要压制不住，此刻你心中杀戮之心是不是已经起了？”

“好！”查文斌从玄的手中接过灯笼，对袁和大宝说：“我现在把镜给他，你们两个站在小哥的后一起对着镜看。”

玄很平静的了：“是！”查文斌指着那些绿油油的磷火：“不要滥杀无辜，它们是没有罪的，也不会害你。”

大宝照了，但是他没有说话，只是嘴微微的动着。

袁见查文斌突然对他们发难，心里觉得不舒服，她扶起跌在地上的大宝安：“别瞎想，他那镜太破了，本来就照不什么。”

查文斌闭上睛缓缓：“我们都上当了，这座塔活人不得！”

“你什么意思！”

查文斌坐在台阶上缓缓的抬起对着袁抛了一个问题：“你相信这个世界有鬼嘛？”

查文斌等了有一分钟，大宝没有开，他的脸越发难看了，突然间查文斌对他喝：“看见什么了？老实说！”

查文斌指了指大宝：“他死了！”目光一转又落在了袁的上：“而你，也快了。”接着他把所有人都看了一，全然不顾袁瞪大的睛和大宝死灰的脸：“除了小哥，我们所有人都在已经死亡和即将去死亡的路上，包括我！”

大宝喃喃：“死了，我已经死了？”

查文斌又拿着镜对大个说：“大宝，你也来照一下。”

侏儒接过镜一瞧，用手抓了抓自己那窝似的发：“看来这里的风不小啊，都了我的发型…”当他瞧见查文斌那张严肃的脸，立即收起了自己嬉的风格正：“可以照着用，但不算很清楚，微微有些模糊。”

玄照了，袁和大宝也照了。

查文斌冷冷：“是嘛？”说着，他转向对着侏儒：“你也来照一下。”

查文斌面对着玄，笑着说：“活死人，不算在内，对吧？”

袁此刻的脸也已经是苍白了，她怎么都无法理解，这面“破”镜里的玄五官是那样的清晰，而自己糊的就像是被曝光的胶片，明明是三个人，但大宝压没有现在镜里，那里只有一个玄和自己模糊的影！

袁只能从镜里看见自己的脸的廓“你这镜太旧了，都糊了，看不清。”这是一面铜镜，加上这里的光线不足，她以为是正常的。

玄似乎不太想拿，他对查文斌摇了摇，但是查文斌却说：“没事，一切有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