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飞豫天有什么面？又需要什么面？

“这…”听着令的问话，紫烟更不明白了。

“但他对妳的绝不仅仅是弥补。”令加重了语气说“否则他何必才与鲁共同征战回来，便衣不解甲地又冲到我东关来要人？”

“为此，飞表面虽然不提，但心底却一直自责着，因为他觉得如果他早些注意，早些理、解决这件原本是桩事的事，也许这一切的悲剧都不会发生。”望着紫烟迷蒙的眸，令淡淡地笑了“所以他一直想弥补妳，才会要求皇太后将妳派为他的侍卫。”

因为她怎么也没有想到，紫龙哥哥与珂儿姑娘之间的情竟是如此凄，并且与风柳曳说的一也不同。

“什么？！”愣了愣，紫烟有些不太明白地望着令。

飞将军不就是飞豫天吗？令为什么要这么

是啊！他对每一个人都是那样的温柔，只除了她…

怎么会？紫烟傻傻地瞪着前的令。若真像他所说，飞豫天对珂儿并不是男女之情，那上回为何见她穿珂儿的衣裳他会生那样大的气？

这辈会让他用那语气、那面容说话的人，除了她，只怕再也没有别人了！

不是弥补，那还会有什么？紫烟愈来愈不明白这一切了…

“妳好像不太相信我啊？我令什么都，可却从不骗人！特别是不骗妳这迷人的姑娘。”望着紫烟中的狐疑神，令轻佻地拍着她的小脸“飞他不会人，也不懂什么是，所以他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珂儿的明明那样弱，却非要瞒着众人为紫龙育嗣；而紫龙那样刚，竟会因珂儿小产致死后，抱着她的尸首神智恍惚地失足山崖。”

“妳守护的是飞将军，还是飞豫天？”静默了许久之后，令突然双目晶亮地望着紫烟“是飞将军还是飞豫天？”

只要他还需要她在他旁…可是，他还愿意吗？

“飞跟珂儿虽打小定亲，但飞却只当珂儿是妹般地疼、照顾着。”令拉起紫烟的，像是不想让人听见对话似地往更远走去“所以当他知紫龙与珂儿互相恋时，他一也不以为意，并且可以说是无动于衷。因为在这世上，他从来没有在乎过谁，或者该这么说，他不认为有谁是他该在乎的。”

“小产致死？失足山崖？”听着令中有关自己亲哥哥与珂儿的故事，紫烟喃喃自语着。

他还愿意接纳她这个惹他生气、违抗军令、还擅自离营的侍卫吗？

“紫烟姑娘，我不希望飞一直是个没有生命、不懂情、不人间烟火的古怪男人，”令轻拍着紫烟的肩膀“他的骨里，绝对有另一不为人知的真实、或许是暴戾的个，妳怕吗？”

“而他的尔雅面一辈也没有剥落过，除了这次。”望着紫烟底的痛意，令突然缓缓地说：“不过我想连他自己也没发现，他的内心里竟还有如此冲动、暴戾的一面。”

“我不怕…”紫烟喃喃地说“不他如何待我，他都是飞将军，是我必须用生命去守卫的人，只要…”

“弥补？”听到“弥补”两个字，紫烟的心中又是一痛“所以才要求皇太后…”

温柔劲儿，真是连我这自命风的人都不得不佩服，”顺着紫烟的视线望过去，令呵呵一笑“无论矮胖瘦、无论年老年少，都是那么的一视同仁。”

并且，又为什么为珂儿画了那样一幅绝的画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