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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子呢?”她气虚问着。
“殿下没事,人就在东宫。”
“那…为何把我送来长生宫?”
“奴婢也不知道,这是皇上的旨意。”见她状似要起身,苏璘赶忙安抚。
“太子妃,御医说你动了胎气,加上怒急攻心略伤了心脉,得好生静养,有什么事交代奴婢去做便成。”
“可我想见太子。”她想亲眼确认他的安好。
“不成。”苏璘不容置哮。
“奴婢说了,太子安好,倒是太子妃得保重自己,否则孩子会保不住的。”
她随即乖乖躺着,却见苏璘偷偷拭泪。
“苏璘,我没事,别哭。”
“还不是太子妃…有了身孕也不告诉奴婢,还是奴婢从你的异状揣侧出来,而殿下还那么狠心地伤你,你也真的头也不回地走了,不等奴婢…”不说还好,一说苏璘便泪如雨下,像是被辜负得多惨。
梁歌雅不由得苦笑连连。
“唉,这实在是…”一言难尽啊,真要她解释,还不知道要从何说起。
突然外头传来声响,有个宫女走进来请示“女官大人,薛总兵求见。”
“这后宫之地,他怎能…”苏璘沉吟着。而且据她所知,薛总兵身上有伤,该是不方便走动才是。
“苏璘,让他进来吧。”梁歌雅轻声道:“他可是我的救命思人呢。”
她隐约记得,在她将九莲推开的瞬间,是薛叔抱着她跃下,才避开致命的爆炸。
她都开口了,苏璘也只好答应。
爆女随即领着薛海进入寝殿。
薛海身穿一袭玄色锦袍,步伐不似以往轻盈,但脸色看起来不算太差。
一见她己经清醒,他立刻咧嘴笑道:“太好了,你能没事真是太好了。”
“薛叔,你身上的伤还好吗?”
“不碍事。”他拉了把椅子在床边坐下,直勾勾的注视她半晌后,道:“歌雅,恨不恨我?”
“薛叔,我不懂你的意思。”
“当年要不是我知情不报,你爹也不会惨死于箭下…”想起往事,薛海仍耿耿于怀,愧疚不己。
“薛叔,够了,这不是你一个人的错,再者你救了我,我爹娘必定感谢你,你己经无须再将此事挂在心上。”
“可是如果我…”因为一念之差害死最敬重的大哥,也累得歌雅成了瓜儿,他无法不责怪自己。
“薛叔,人生没有那么多如果,这事你搁在心上六年,也惩罚了自己六年,真的够了,祝且你也将功赎罪了,皇上不会怪你,我也没道理怪你,你该释怀,一切都过去了。”她漾笑道:“况且,我还知道之前在孤岭山上,薛叔是在阻止想伤害我的人,而不是要加害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