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的小脸挂着滴滴泪珠，显得红又丽，艳滴的脸上布满既痛苦又快乐的撩人神情，染上与她平日温雅纯稚气质截然不同的无限诱惑。补全了那一夜她承时表情的空白，是他无论如何都想象不的细微与生动。

“宜儿，乖乖儿…”杜如晦心中再次唾弃自己的虚伪，不挨也挨着了，那么只这一刻，只这一刻，让他再好好会和女儿的亲近，留待余生珍藏品味。提在女儿腋下的双手和下的一齐用上暗劲，使在女儿里陷得更，加大与女儿小的力。

她会哭罢？她会十分伤心罢？掐在女儿双下缘的两个拇指，却留恋被女儿房和肋微微挤压的温，指背不着痕迹地抵在女儿房下端，等待着女儿每一次呼时房下坠带来的妙挲。

“乖乖，你若要说为父胆小怯懦，虚伪造作，为父都认了。唯独你有朝一日会怨恨为父的念，让为父每日里如万虫啮嗜心尖，疼痛难当。”杜如晦忍着哽咽，轻声说。若果他们只是一对普通男女，即使走到消人散，也不是多大事情。

“父亲，说到底，你就是怕我怨恨你。”杜竹宜幽幽地说，听父亲讲了许多，竟然还是个要与她相诀的意思，她将脸埋在杜如晦前，任泪簌簌下。

为父年长你许多，知这事没有能瞒住一世的，与其叫乖乖你到时害怕悔恨，不如当下叫你觉得为父心狠。”

忍耐着令她全发的急遽快，微微着气质问。“这世上，有像父亲这般着着女儿，与女儿诀别的吗？”

“不必如何？不必…为父亲缓解的疼痛吗？”杜竹宜柳腰款款摆动，驱使心在父亲上不停。

她总可以有其他的人生路可以走，但作为父女，若是东窗事发，轻则家破重则人亡，他既重她，便不能不为她打算，不能由着一时情，害了她的将来。

从女儿扑怀中时，便已悄悄抬的，此时被女儿夹在心，沿着上下，快顿时从二人贴合炸开。杜如晦浑抖了两抖，腔像拉风箱似的剧烈鼓动，张地咽下一唾沫。

“为父也会想，为何是你？转念又觉必须是你，只能是你这个小乖乖，只有你能如此契合地嵌在为父心底。前夜你来书房，为父喜望外的同时，却也明了不该将你拉扯背德的渊。

“父亲既怕宜儿将来怨恨您，怎的便不怕宜儿现下里怨恨您呢？”杜竹宜忍着便要痛哭失声的心情，饮一泪下肚，从杜如晦怀中抬坐直，瞪着他的双，倔地问“别的且不说，父亲抵着宜儿的，此刻是痛，还是不痛呢？”说着。

“宜儿…”杜如晦张了张，却忘了言语。实在是前女儿的脸，太过瑰丽诱人。清澈的眸闪着晶莹泪，看向他的神里，几分薄怒、几分怨怼、几分挑逗…微张的嫣红里，香若隐若现。

他将那夜与他吃酒的建康蒋老板的公，报给廖一梅，作为杜竹宜的待选夫婿，就是一招有私心的后手，未知女儿的意见便已事先布局，只是前两日女儿虽来找他，让他欣喜之余，也知晓了她心中有几多彷徨害怕。

她伸手撩开二人裙衫下摆，心夹着父亲多时的，带着怨念地重重磨蹭两下。＊＊＊

他忍着要反守为功、着女儿心的火望，艰难说：“宜儿，你不必如此。”同时双手掐在杜竹宜腋下，将女儿暂且固定，一时拿不定主意是要不要将女儿举放至一旁。若是此时将女儿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