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后，阿静被送回房间打过针睡了。确定她没事后，昭容到孙女卧室，惠卿坐在床 边，轻轻拍小荃的背。

“诸如此类。怎么？你有生意介绍给我吗？”

洛和希文握过手后，对面分别落坐。纪先生打电话给洛，转达希文有意与他见 面晤谈，他告诉安若时，她沉默许久，只说：“你见机行事即可。”她在忙著找房， 准备正式成立“欧梵”办公室。一副准备建立战场开战的样，他曾半嘲半打趣地说她 。

“明天早班车。小荃留下来，你真的没问题吗？”

昭容过来轻轻拉阿静的手。“你放手，阿静，你吓到孩了。”

“真没想到。久仰你的大名，却竟是见面不相识。拙，拙了。”洛说，用的 是标准国语。

“不知费先生邀见有何指教？”

“希文，你相当直率、坦白。”洛无辜地微笑。“不过我恐怕不明白你带控诉意 味的话，是什么意思。”

“很惭愧，确实如此，我只是拿薪的。不过恐怕你误会了，希文。‘欧梵’没有 并吞蓝氏之意，这两个字太严重了。我承认，‘欧梵’原先了解台湾企业界市场后，确 实视蓝氏为号对手。当我到达此地了些一步的调查，发现蓝氏其实危机重重 。因此，不妨说，‘欧梵’事实上

“不敢。我想首先我们免去先生的称呼可好？”

“不要打她，求你，她还小。”阿静突然松开搂著小荃的手，朝昭容跪下来，在 地板上磕得咚咚响。“求求你，不要打她…”

洛停下来，等送咖啡、茶过来的侍著离开。

如此说，一半有激将意味。英国人的骄傲天不容人指称他们屈居人下，为人差遣 。何况观察洛言谈举止和穿著，希文相信他来自英国上社会。

“将来希望有此荣幸。是这样的，据我所知，‘欧梵’的投资在台已行有几年，我 到很好奇，何以未曾听过贵财团在本地有成立公司名号呢？如果我问得太冒昧，请见 谅。”

他没料到洛很有风度，谦逊地接下了他的讽嘲。

“哦，好奇心人皆有之，我了解。不，我不介意。‘欧梵’前几年一直在观察和奠 定基础阶段，不过我们就快成立办事了。‘欧梵’财力雄厚，绝非非法集团。和我们 谈易，你可以尽放心的信任我们。”

“不怕，丫丫不怕。”阿静重复念著，泪下她削瘦的脸。

“大概相等于‘欧梵’对蓝氏的好奇。”希文温和地回敬。“不知你可否告知，‘欧梵’何以针对蓝氏而来？”

昭容摆摆手。“我还没老到连个孩都带不了。”看见惠卿担忧的神，她接著说 “放心，我会把她带在边。阿静没那么可怕，你没看见她保护小荃的那个样？差 把脑袋都撞破了。”

各自过咖啡和茶后，两个男人著友善的微笑，心中却各有城池。

惠卿没有再多说，再不放心她也无法多待，她必须回去工作了。

“睡著了？”昭容问，也挨著床边坐下，伸手摸摸孙女柔细的发。小荃趴著的小 脸余悸犹存。

“好，我便恭敬不如从命了。你可叫我Run或洛。”洛咧开闪亮的白牙。“我个人喜洛这个名字。”

“阿静。”玉女和妙铃一左一右拉住她，她的额在磨石地板撞得开始沁血。

“言重了，洛。”希文喝一咖啡，叠起，靠向椅背。“‘欧梵’自来台后， 所投资、并购的对象只有一家公司，蓝氏。这，令我不由得不怀疑，‘欧梵’是不是有 计画地企图并吞掉蓝氏整个企业。不过你既只是派驻在台的代表，也许你并不知详情， 仅奉命行事？”

“阿静以前一定有个和小荃一样大的女儿。”惠卿忖。“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

“丫丫应该是小名。”昭容思地摇“阿静的情形，只怕问她也问不什么来。你几时走？”

向孙女柔声安、保证“不要怕，这个阿婆不会伤害你的。”

＊＊＊

“现在，我也有个问题，为什么你对‘欧梵’如此好奇？”

“该是我说这句话才对。”希文回。财务经理说得没错，洛的中文说得极好。

“去请护士小来。”昭容拥著吓得还在一面哭，一面发抖的孙女，对惠卿说。

“洛。”希文颔首顺意。“我了解你代表‘欧梵’财团在台湾从事投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