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嘛不说话？是在看我笑话吗？你为老板，属下办事不利你很得意吗？告诉你，我如果不好也是你害的，因为你这个老板没把自己的员工教好！”“你是说你不到稿，是我的错？”

徐东毅看她的茫然。“你在这里站多久了？”

“走去哪儿？”

“你别问，跟我来就是了。”

“都过四天了，是不是想放弃了？”他问，嘴角噙着笑，似是揶揄。

她一，很闷，却无从否认。

开馨愣了愣，望望周遭，天已经暗了，路灯亮起，街一片朦胧。

他心念一动。“走吧，郑开馨。”

“那你就再当一次笨吧！”

开馨整个恼火，好气好气前这个男人，她猛然揪住他衣襟。大喊大叫。“你以为自己是谁？你把我当玩吗？凭什么这样欺负我？对！我是想哭又怎样？我不能哭吗？从小我的家人朋友就常常说我是笨，说我太容易相信别人，又不时闯祸，我什么都不好，我没有才气，长得又不好看，都快二十八岁了还没谈过恋，每一份稳定的工作…对！我很想哭，因为我的人生实在太失败了！不行吗？我偏要哭！

说着说着，泪便一颗颗冒来，不想哭的，却还是在他面前失了控，不争气的落泪。

她惶然抬眸，映帘的竟是徐东毅秀的影，撑着把伞，脸上挂着淡淡的笑。

“你在这里嘛？”

开馨懊恼的磨牙。“谁说…我要放弃的？”

“你怎么会在这儿？”

“对，就是你的错！因为你这个老板太坏太糟糕，不懂得带兵，你的员工才会这么没用！都怪你，这一切都怪你！”

徐东毅目瞪呆，初次见到员工办事不利反过来质疑老板的领导能力，郑开馨这丫算是让他大开界了。

“是吗？”他微笑。将沾的手指放嘴里，姿态暧昧。“尝起来咸咸的。”

看她脸泛白，鼻尖又冻得发红，泪珠盈盈在里闪烁，徐东毅不禁叹息，冷的心壳裂开一。

“我偏要…哭，不可以拿？你有…什么意见吗？”她哽咽，呼不顺。

好就从屋里走来，那她岂不是错过良机？

他微笑，低俯望她，定地握住她的手——

“那是雨，不是泪。”她倔的不肯承认。

“不然你还能怎样？知你刚才脸上是什么表情吗？就像一个被抢走洋娃娃的小女生，很想嚎啕大哭。”

他耸耸肩。“刚好经过。”

“拜托你，至少来一下吧，要是你不肯给我稿，我就没脸回版社上班，我真的很想一个好编辑，为什么你们都不给我机会？”

“我为什要跟你走？”她呛声。“我被你耍的还不够吗？我是笨才会跟你走！”

她不想哭的，可这雨，淋得她好冷、好无助，好想放纵自己哭一场

他够了没？还要戏她到什么时候？他这阵玩她还玩不够吗？

刚好经过？这么巧？

她喃喃低语，幕的觉得委屈，的挫折在内蔓延，刺痛眸。

原来这算是他的错？

多久？她困惑的眨眨，答非所问。“‘十二夜’就住在对面，我是来找他的，可是他不肯开门。”

这是在取笑她吧？笑他妄自丢下狂言，贻笑大方。

“没有吗？”他弯下腰，故意伸指拂拭她的角。“这东西，还像泪的。”

一到声音从她响落，一把伞，挡去了滴滴掷打她的冷雨。

她好恨他，更恨自己。

“我哪有…想哭？”

“也就是说，你想稿的对象，到现在都还见不到一面吗？”他语带讽刺。

但不知怎的，他竟觉得她这番指责也不是全然没有理，颇有值得玩味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