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觉是提炼屎的一个过程。”她注意到靠他们最近的一桌客人脸已经绿了。便侧了侧，放低音量：“你们难不会散发这些味吗？”

又一想，不对啊…才科普了他们超的追踪术，转过却来问她这个普通人：他们的同类在哪？“他对你们隐了？”看得人鱼很不想承认，但她还是承认了。

王乐一僵，不自觉抬起胳肢窝去嗅味，这个动作赢得了对面鄙视的一瞥。“我们不用追踪，我们用‘分辨’，人分的化合实在太多，曾经我们的一个分辨者形容一个人上信息素的总和是“一吨屎放面前”

为了一己私，绑了我们五个分辨者从大西洋追踪过来，杨拒绝她，她还割伤自己，她没死，却害我们从此以后都找不到杨的踪迹。”王乐恍然大悟，几年前她房间里的伤现场，背后还有这么一大段狗血。

找到你们中某个人的踪迹，是一个分辨提炼的过程，只要一定范围，你们的踪迹就像空气一样无时不在，能力越的分辨者，能分辨的范围越广，现在你明白我们为什么能找到你了吧？”

女郎打断她“告诉我杨的下落。”王乐先没惊讶她的问题，最近找杨碟的有多，这条鱼居然说中文了。还说得不错，反倒更值得惊讶。

整张小桌的空地，背后又是芭蕉叶的遮挡，王乐不得不端着杯双脚夹双手，像小媳妇上炕别着在对面坐下。

“我知，隐功能，和隐形战机一个原理。”女郎投给她赞赏的一，她受若惊“我有个朋友是科技公司的，他们旁边就是飞设院，她常在群里…”“你该回答我的问题了。”

“费洛蒙不是香吗？”“别说蠢话，不是你的风格，我先回答你的问题，你再回答我的问题。

示踪信息素，通常认为是昆虫才会分的化合，也是信息、坐标化合，昆虫的同类可以通过追踪这些化合找到同类的踪迹。”

意有所指的瞥了王乐一，像在说，你半斤八两。王乐为了听完想都想不到能在今天听到的信息，忍着没有反驳。

“对，他对我们所有人隐了。自从上次那只狐狸自残之后。”“谁？”“他妹妹，一只雪狐，杨的疯狂慕者之一。”

“你们也找人‘分辨’他啊！他老妹儿能这么，你们为什么不能？”她都替他们捉急。人鱼摇摇“动作太大，只会让杨藏得更，狐狸的事就是教训，而且你们国家太方便隐藏了。找起来却很不方便。”

“人散发的信息素不止是味，是多维度的信息汇总，包括你们的行为轨迹，你们受过训练的普通人，光分辨你们的行为轨迹，都能跨越森林追踪到人。再回答你一个问题，我们会“反分辨””

“那只狐狸望很，本不像我们的同类，更像曾先生他们那人，我从来没见过我们有同类会像她那样，对另一个同类有那么的占有。

“你怎么找到我的？”女郎拧着眉看了她半晌，取下墨镜，混血面容让四下“嘶”地惊叹。太夸张了。＊＊＊“你问我们怎么追踪人？”

“…算了。动世界的事可能你说了我也不…”“你很聪明，一见面就问心问题，说明你大脑活跃，对于杨那喜内在胜过外表的人，你费洛蒙指数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