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季凛太可怜，主动拿胳膊肘提醒了一下低着的他。季凛看见她，睛立刻亮起来，可惜嘴角还没来得及弯，那个他最不想见到的人再次毁了这场他和季昭可能的邂逅。江彦舟自后面赶上季昭的脚步，与她并肩而行，毫不避讳地往季凛的方向投来一警告的视线，更可气的是，他竟冒着被训斥的风险。

“季凛，我一直以为你是个聪明人。”午饭时，程野从外面捎了两罐啤酒，没好气地丢给他一罐，俩人伏在楼的栏杆上接受冷风的洗礼，以期让脑更为清醒一。程野没说后面“但是”的话，季凛望着远方，过很久才轻轻一笑“你不懂。”

过那番话后，季凛当真和他恼了好几个小时，谁知下午课上到一半，季凛在后面踢他凳，给他发来一条消息：“他俩要完了，等着看吧，人早晚是我的。”

即便被狼狈架住，程野依然笑到差泪，他嫌不够到位，被掐着脖也持说完了后面的话：“别不理我…”季凛在他肚上狠狠锤了一拳，回到座位上不想再理他。“昨天不是说上到手了吗？怎么今儿姑连微信都不回你了。”程野嗤笑一声。

那得意的样让程野误以为季昭已经跟江彦舟分了手。怎料今早一门，程野就瞧见他黑着一张脸，坐在座位上看手机的颓废模样，周散发的气息跟昨天相比可谓天壤之别。

程野大人有大量，原谅他的是非不分，主动凑上去问他发生了什么，结果季凛贱嗖嗖地只笑不语，好家伙。

看着季凛蔫的模样来气，索回过去懒得跟他多言。一直到上午跑结束，季凛都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样，队伍散了后大家或急或慢地往教学楼移动，程野走在季凛旁边，一就发现了从侧面往这边走的季昭。笑话也笑话够了。

十指握的两人快步越过他们，程野看着看着，忽然也有生季昭的气，她明明和季凛对上了。

竟然真能到面不改心不地在他面前和另个男人手牵手绝情而去。真特么绝！俩男人一丧一气。

“我不懂？我不懂才怪！我好歹作为一个男活了十八年，她这心思我太懂了好不好？你敢说你不知她在想什么？”

就这么机械前行，越过他们没多远的季昭在这时蓦地转，没被牵住的那只手比成电话的手势，搁在耳边冲后方的季凛晃了晃，用型快速对他说了句什么，不到一秒钟的事情，很快恢复如初。

程野完全没分辨她说的是什么，他只知颓了半个上午，也许还有昨天一整晚的季凛，在目睹季昭这不费灰之力的小把戏后，对着她离开的背影笑成了一个傻。起码在他里是个傻。

他偷偷绕到季凛后，悄无声息低下偷窥，忍住爆笑的冲动在他拿腔拿调地复述屏幕上的文字：“昭昭，我错了…”只念到一半，人就被季凛勒住脖推到了后墙上。

在学校的人行上，故意牵起季昭的手，只为了给季凛看他们现在有多好、多甜。程野在心里默默给江彦舟竖起大拇指的同时，忍不住给好兄弟烧了两炷香。偏看季凛时，果不其然又看到他被气到半死。

季凛沉默不语，程野不吐不快：“她就是想两个都要，坐享齐人之福，那边恋甜，这边哥哥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