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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怕连老命都不保。
“嗯哼,算你聪明,没胆这么做。”
方才紧凛的脸色不见,他又回复吊儿郎当的模样,将花塞给杨海,自动拉开车门上了车。
“少爷,下次吩咐小的帮您开车门就行了。”一手捧着花的杨海,恭敬地站在车门旁。
“我手没废,不用你多事。”摆摆手,他跷起二郎腿,弯身打开小冰箱,拿出一瓶海尼根开了就灌。
杨海很快地上了车,他坐在前座,显然不想多打扰到屠纲。
在前往墓园祭拜的路途中,屠纲享受地一边喝着冰凉消暑的啤酒,一边听着轻快音乐,脚还跟着节奏打拍子。
外表看起来像是一副很无聊的样子,其实他脑子里正忙碌地转着呢。
他想着自己该何时回屠氏挑大梁,回到屠氏后又该如何改变局势;一会儿思绪却又跳到姚盛薇像无瑕天使般的娇丽面容,以及那委屈想哭的表情。
他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因为她而出现轻微的烦躁…
“少爷,大约再几分钟车程,就要到老爷的墓园了。”杨海的声音隔着具有隔音效果的黑色围幕,透过传播系统传到后座来。
屠纲思绪中断,他拨开黑色窗帘看了眼外面。
车子果然已经来到山区,显然已经进入墓园的私人道路,因为两旁种植着整齐的大树和花草,彰显了这里肃穆的气氛。
一颗心蓦然变得沉重起来,他现在终于明白杨海为何要紧逼着他来给爷爷祭坟了,他的目的就是要他产生罪恶感和愧疚感,好让他早点觉悟自己的不孝,早点出面接掌“屠氏”
当车子停下的这一刻,屠纲突然发现,杨海简直是继承了他爷爷那老狐狸般奸诈狡猾的个性。
“少爷,已经到了,请下车。”杨海打开车门,恭候在外头。
屠纲再度凛着俊容,长腿跨出车外而立,俊拔的身干站在车旁,山区燥热的风吹扬起他的发。
他的身体和情绪因为烈阳而热气蒸腾,浑身烦躁得像要着火般。
“杨海,算你狠!”瞇起黑眸,他看着爷爷气派肃穆的墓园,突然问回头,很无厘头地冲着杨海冒出这句话。
站在一旁的杨海心领神会,表面上不动声色、面无表情,但在心里却偷偷窃笑了起来。
看来他退休的日子不远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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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照依旧强烈,姚盛薇戴着遮阳大草帽,手捧着一大束跳舞兰,脚步迟缓地从花店散步回家。
从花店捧着花回到住处,拿掉草帽,额心、桃颊布满细密的汗水,她用袖子轻轻擦掉汗渍,便开始借着忙碌转移注意力。
将装花的花器全都洗干净,换上洁净的水,在水里头滴上保鲜剂,然后将盛开得像撩动裙襬跳舞的跳舞兰,分别插进几个瓶装花器里。
插好花束,她再将花器分移到屋内的各个角落--客厅的茶几上、窗台,卧室的床头柜上,还有琴室内平台钢琴旁边,琴室的窗台上,将屋内点缀上许多粉黄鲜嫩的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