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说：“假设你真的决定回法国，而且希望我陪你的话…那么我的答案是好。”

何仲谦的脸微微胀红，像是终于鼓起勇气似地说：“可是这些日我想了很久，我发现我的还是你，对盼盼，我只是觉得有些怜惜罢了。”

“我明白了。”听他语中烈的释然，明玥无声笑了。

何仲谦讶异极了。“你…你怎么知？”

“我在洗澡啦。”

“仲谦？”

即使这两星期以来，他每晚都会打电话给她，她仍是无时无刻念着他。

明玥第N次掏手机检查，电力很充足，铃声也开到最大，偏偏就是“惦惦”的，一动静都没有。

明玥看着他，忍不住替他到悲哀，这男人本不确定自己到底谁…一个人怎么可能放着自己的对象不，跑去怜惜别人？

“她对你说她从小就着你。”明玥好心地替他接下去。

明玥心情低落地将手机放回包包，掏家门钥匙，结果一抬，却见到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这是他们相识以来第一次分开这么久。

只有笨才会看不来吧。

手机再次响起，连第一声铃声都未结束，明玥便接起。

他走不开多半跟那位邻家妹妹脱不了关系吧…明玥心忖。

而明玥发现，其实她并不排斥这个主意，只要…她是跟他在一起。

何仲谦一见到她，上迎上前来。“明玥，你…最近好吗？”

熟悉的轻松语调让明玥安下了心，却无法减轻她对他的思念。

他到底为什么没打电话给她？

距离她决定跟他分手的圣诞夜不过两个多月，想起来却宛如上一世纪的事。

“嗯。”“那我就放心了，不过这真的只是假设情况，我正在想办法说服臭老把给他一个涸上的徒弟，如果他的话，我们就不用搬家了。”

但是明玥没有这么对他说，因为她本不在乎他们的事。

一丝罪恶涌现，明玥这才意识到，她几乎忘了还有他的存在。

秦诺话题一转，问：“有没有想我？”

“我才…”明玥习惯地想否认，但是又决定实话实说。“有啦，你呢？有没有想我？”她真的从未用这几乎是撒的语气说过话，可是不知不觉，字句就冒了来。

明玥哑然，其实自从他的继父生病之后，她多少设想到这个可能，但是听他亲提起，仍是带给她一阵不小的震撼。

明玥没好气。“不，还有三个肌猛男。这么没营养的问题你也问得？”也不想想她的浴室有多小，连一个人用都有勉，还携伴？

以前每天在一起的时候没有过这觉，有时甚至认为他有黏人，可是现在他不在了，她才知自己有多么喜他在边。

明玥懒懒地拖着步伐爬上公寓楼梯，满心满脑惦念的就是这件事。

“明玥，如果…如果我过阵决定回法国，你…愿不愿意跟我一起走？”不等她开，他接着调：“只是如果而已。”

两人的对话愈来愈幼稚，可是没有人在意，只要能多听一会儿彼此的声音，再没营养的谈话内容也无法让他们厌倦。

“我一直想找机会当面跟你解释圣诞夜那晚的事，只是最近总是忙得走不开。”

今天是星期天，她到阿姨那里耗了一整日，本来想再去看场电影，却又完全提不起劲，最后还是决定回家算了。

“你继父今天的情况怎么样？”

“仲谦，”她心平气和地说：“我并不想知你跟徐盼盼之间的事，那与我无关。”

“一个人洗？”

“你怎么知？说不定你在那边整天忙着看长的法国护士，本就没有在想我。”

往医院休养当中。

“哼，所以你的意思是，假如护士年轻个三十岁，你就会努力看？”

错愕之余，明玥只能。

“冤枉啊，这家医院的护士个个跟我妈差不多年纪，哪有什么好看的！”

“真的？”秦诺喜望外。

“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想，我敢打赌你想我绝对没我想你多。”

秦诺昨夜没来电话。

“这完全是假设的说法啦，你别当真，就当我没说过好了。”

“那晚我真的不是故意放你鸽，而是盼盼她突然跟我说她对我…对我…”

“刚刚怎么没接？”秦诺劈就抱怨。

她试拨过他的号码，可是没有通，他好像关机了。

那故作轻松的语气瞒不过她，她知他再认真不过。

她冷静地打量这位她曾经想托付终的男，他的态度依然温和、诚恳，可是她发现，对他，她已没有任何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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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可以嫌东嫌西兼骂人，死不了。”

她想念他。

这段时间里，餐厅暂由大成掌厨，明玥也照常上班，只是她发现，即使大成已有能力独挑大梁，餐厅里没了秦诺，就是不一样。

“我…”他迟疑：“我常常想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