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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得太大了,她跑过去遮住发话的一边,小声却恶狠狠的说:“你干嘛对著女朋友叫妈?就算想和人家分手也不必这么恶劣吧!”
“她真的是我老妈,你不信的话就自己和她说。”须耘拿开她的手,对著话筒里的人说:“妈,瑞丝不相信我和你在说话,你快帮我澄清一下,否则我真的要交不到女朋友了。”说完便把话筒拿给瑞丝。
趁这个机会向瑞丝澄清电话的疑问,也许会是个好时机。
瑞丝拒绝接过话筒,她的直觉告诉她这一切只不过是须耘设计的一场恶作剧,目的只是要她别介意他有女朋友的事。
须耘干脆把听筒直接放到瑞丝耳边,并且把她拉下坐在自己身边不让她离开。
“喂,是齐小姐吗?”雁苹没有听见另一方有什么动静,只好先开口问。
从声音中可以听出是有些年纪的女人,瑞丝这才有些慌张的对著话筒喊:“伯母,你好!”“你好!”雁苹也客气的回道“我们家须耘有没有欺负你呀?”
“没有、没有,须耘他很好,真的。”对于这样的突发事件,瑞丝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那就好,你什么时候有空到家里来吃顿饭呀?他姐姐快结婚了,我看就在这几天约个时间到家里来,和他姐姐们也认识一下。”雁苹主动提出了邀约,须茜的话是一种警示,她宁愿多一个媳妇,也不要失去一个儿子。
“啊?这…”瑞丝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雁苹,须耘却不理会她投射过来的求救眼神,她只好回答:“改天一定到府上打扰。”
“好,我等你啊!”雁苹高兴的挂了电话,连和儿子说再见都忘了。
瑞丝对著嗡嗡作响的话筒发怔,直到须耘把话筒拿过去。
“电话都挂断了,你还在发什么呆?”须耘把话筒放好以后问。
“你妈妈…”瑞丝喃喃,一会儿之后才小声的问著:“你每天通电话的对象真的是你妈妈?”
“你还在怀疑?”须耘受不了的拍著头,说:“要不要我拿通话纪录给你看?”
瑞丝看着须耘,心情就像坐云霄飞车一样,一下子高、一下子低,但都是紧张不安的,除非回到终点,才能得到真正的安稳。
须耘突然拉过瑞丝的手握在胸前,低声诉说:“其实我并没有女朋友,那都是你自己猜想出来的。因为我是独子,所以母亲很不放心我在外生活,规定我一天打一通电话向她报平安,再加上母亲本身长得就像洋娃娃般美丽娇小,所以我们全家人都宠她,和她说话的语气自然也很亲密。”
“你一开始的时候为什么不说?”瑞丝娇嗔著。
“因为我骄傲。”须耘回忆著两人初识的情形。“打从我们第一次见面,当我想要解释的时候,你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样让我觉得也没有必要多说,以为反正时间久了你自然就会察觉我的谎言。没想到你先入为主的观念竟是那般固执得难以改变,后来无论我再如何说明我是孤家寡人,你都只当我是第二个王世杰,躲得我远远的。”
“我…”瑞丝欲言又止,她只是害怕再受一次伤害呀!
“你真是个神经迟钝的女孩,你想想,如果我真的有女朋友,干嘛一下班就跑回来?